深夜。
兰斯从文档馆返回学徒寝室,脱下绝地袍,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脑袋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意识再次进入梦境。
几分钟后,他的眉头紧锁,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一层层细小汗珠。
显然,今晚是一个噩梦。
画面中帕尔帕廷议长掏出一柄红色光剑,不费吹灰之力便击杀了基特?菲斯托大师、塞西?廷大师和阿根?科拉尔大师。
温杜大师挥舞着紫色光剑,与他展开激烈战斗。
光剑碰撞,原力汹涌。
数十个回合后,温杜大师凭借独创的光剑剑式,第七式瓦帕德,成功卸下他的光剑,一脚将其踹翻在地,逼至窗沿。
他手持光剑,指着帕尔帕廷,扬言要将其抓捕。
就在这时,安纳金闯入房间。
几人争论几句,帕尔帕廷嘴里念叨着不不不,表情逐渐狰狞。
他抬起双手,掌心骤然迸发出一道道蓝色闪电。
温杜大师急忙抬剑抵挡,并将闪电尽数反弹回去。
“我拥有拯救你所爱之人的力量,你必须做出选择。”
帕尔帕廷看向安纳金,嗓音沙哑,神情痛苦。
他承受着自己的原力闪电折磨,却依旧不愿停手。
正当温杜大师高举光剑,准备了结他时,安纳金突然激活光剑,砍断温杜大师的右手。
他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被帕尔帕廷的原力闪电击中,身上渐渐冒起一股黑烟,最终跌落高楼。
画面转换,一道披着黑色绝地袍的身影走进绝地圣殿,身后跟着数不清的克隆人士兵,天边飞来遮天蔽日的战斗机、巡洋舰
白炽的灯光下,映照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瞳仁赤黄,身上散发着一股骇人的黑暗气息。
嗡
光剑挥舞之间,不断有绝地倒下。
绝望的哀嚎、凄厉的惨叫声在圣殿内回荡不息。
突然,画面一闪。
安纳金竟出现在他面前,高大的影子将他淹没,双手高举光剑,猛然劈下。
嘶
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兰斯从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那道光剑真的劈开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双手在身上不停摸索。
没有焦痕,没有鲜血,没有痛苦。
完好无损。
兰斯长舒一口气,身子一松,顿时无力地瘫靠床头。
可那种被劈成两半的恐惧依旧残留在心底,象一条毒蛇将他紧紧缠绕。
兰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仍在发抖,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兰斯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试图平复紊乱的心绪。
然而,安纳金那双赤黄色眼睛,仿佛烙印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睡意全无,兰斯索性拿出存放在床头柜里的物品。
绝地全息仪。
仅有巴掌大小,整体呈金字塔形。
灰白色金属外壳,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冽光泽,表面铭刻着复杂神秘的纹路。
绝地通常会将重要的信息、知识存储在其中,并设置一套复杂且严苛的“密码”。
一旦“密码”错误,设备便会立即激活自毁程序。
兰斯握着它,顿时,一股强大的光明原力瞬间抚平他的情绪。
他只觉心中一片安宁。
兰斯轻舒一口气,摊开手掌,原力缓缓涌入。
全息仪微微颤斗,随即脱离掌心,悬浮在半空。
他持续输送原力。
以特定的方式,引导原力激活全息仪内的各处节点。
他感觉自己正在打开一把极其精密的锁扣。
这些节点层层嵌套、彼此咬合。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转动声,全息仪如同金属花朵一般,缓缓绽放。
一团白光自中央散发出来。
想到帕尔帕廷的蓝色闪电,兰斯将意识投入其中,迅速锁定了目标。
原力审判。
“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又是哪一个,更强?”
念头一闪而过。
他想深入探索,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
“可惜,这部分的知识被老师锁住了”
原力审判是一种强大且危险的技艺,唯有在黑暗与光明之间达到平衡的人,方可驾驭。
否则,只会反噬己身。
当条件满足时,封印自会解除。
兰斯收回原力,全息仪缓缓合拢紧扣,严丝合缝。
他抬头望向窗外,穿上衣服:
“出去散散心。”
兰斯将全息仪放回柜子里。
他披上绝地袍,光剑挂在腰间,走出绝地圣殿。
一名合格的绝地,永远不会让光剑离开自己的身边。
眼前,是繁华的科洛桑夜景。
墙上的霓虹灯泛着绚丽色彩,正循环播放着诱人的gg。
飞行器的尾焰如同漫天繁星,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