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子请她过去,偏偏那天贺家毫无预兆地上门去请。”
“但此事未必跟小蝶的死有关系,还要等仵作验尸后的结果。”
南宫雪分析道:“如果不把此事理清楚,沈宜春怕是不会说实话。想知道此案的真相就更难了。”
“南宫姑娘此言有理。”
姜颂笑着说道。
李青簌看在眼里,内心呵呵两声。姜颂只要一看到师姐,就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真想把她头上这只翠羽簪插在他头上。
裴渡:“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大理寺有的是办法让那几个仆妇开口。另外,那三名绣娘所属的绣坊恐怕也有蹊跷,还要劳烦各位继续查探。”
这案子的复杂程度史无前例,那晚在山神庙的几个人似乎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人分不清他们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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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簌在新宅院住下的当晚,太子李昀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带着几名侍从就赶了过来。
“阿兄,你怎么来了?”李青簌问道。
“我来瞧瞧你的新宅院,你一说不住在皇宫,宫里的人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你呢。”
“阿兄,你是想说你自己吧。这么晚了特地跑来,就是专门为了挖苦我?”
院中有一方莲池,他在池边连廊的石桌旁坐下,身边的侍从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李昀拿起茶杯把玩,笑道:“不止我自己,父皇和母后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当着你的面不敢说罢了。”
李青簌“哼”了一声,“他们不敢说,你就敢说了。”
李昀瞬间坐直了些:“停。你的那些招数我见识过了,千万别往我身上使。”
李青簌在旁边坐下,说道:“说吧,阿兄到底来这干嘛?”
李昀迟疑片刻说道:“你这院子这么大,腾出一间来给我住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放着好好的东宫不住,跟我们挤在一起做什么?你要是不回去,太傅和你的那些僚属不得把我给骂死,阿耶也不会同意的。”
李昀伸出手指捂住额头,说道:“不让他们发现就好了,你就让人准备着,我说不准什么时候来。这些人追我追得太紧了,连一丝喘息之机都不给,整日里不是催我的功课就是盯着我习武,我实在是头疼得很。你要是心疼你阿兄,就给我留一间。何况那些人骂你骂得还少么,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李青簌拿他没办法,只好应了,吩咐桃红和柳绿再收拾一间房出来给他。
“若是事情败露了,我可不会帮你瞒着,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
她说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半路看见姜颂坐在她的鱼塘旁边,手里抛着石头砸她的鱼。
“姜颂!”她生气地喊道:“这些鱼我养了很久的。”
她走到他身边盯着他,只要看到他去捡石头就去跟他抢。
“你闲来无事就去睡觉,祸害我的鱼做什么?”
姜颂道:“怕什么,又死不了。”
就是因为是李青簌养的鱼,他才有时间陪它们玩。
“闲来无事”的姜颂又问:“你说这池子里这么多鱼,你最喜欢哪一条?”
“我自己养的,肯定都喜欢。”
“这样啊。”姜颂喃喃。
话音刚落,池塘里的水就炸开了。鱼全都蹦了出来,虽然没死,但是被这么一折腾,都没力气游来游去了。
李青簌瞪大了眼睛。
姜颂绝对是脑子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她手上捏了一个决,溅起来的水就全泼在了他身上。她自己的衣服连半点水珠也没沾上。
“我看你是最近修炼急火攻心了,帮你冷静冷静。”
姜颂抹了一把脸,正欲发作,忽然脸色一变,“不好,有妖气。”
李青簌闻言抬起头,就看见一只长毛白猫趴在房顶上,一双金瞳犀利且贪婪地盯着她看。
看来根本不需要花车巡游,猫妖就已经盯上她了。
与它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就逐渐变得模糊,再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团诡异的黑气朝她袭来,她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她失去了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感知。
她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不受控制地朝猫妖走去。
“好漂亮的眼睛……马上就是我的了。”
猫妖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姜颂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试图拦住她。但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甩开,跌跌撞撞地走着。
姜颂一咬牙,暗骂了一声,跑上前将她紧紧抱住。
李青簌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双眼变得空洞而没有焦点。
姜颂一手钳制她的双手压在身后,另一手拍打她的脸,喊道:“李青簌,阿簌,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