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小刘问。
周正摇头:“没见过,送去检验科。”
他们在湖边搜了整整一天,除了那片花瓣,再没找到任何异常。
但周正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没完。
而此刻的沈落卿,完全不知道自己掀起了多大风浪。
已经回到自己那套50平米的小房子,位于老城区边缘,六层步梯楼的顶层,当初攒了很久钱才付了首付。
白天在小房间里打坐,尝试吸收灵气,可江城的灵气稀薄得让她绝望。
如果说长白山深处是即将干涸的浅滩,那这里就是沙漠。
按照这个速度,她想从筑基初期恢复到中期,至少需要一百年。
至于重回大乘?做梦比较快。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算了,先睡一觉,两千年没好好睡过了。
( ? )分割战场? ??
第二天一早,沈落卿换了身衣服,摘了面具,出门前,又给自己施了个忘忧术。
忘忧术能让别人事后记不清自己的长相,可以省却许多麻烦。
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到老城区的小吃街。
早晨七点,街上已经热闹起来。
豆浆油条的香气、煎饼果子的滋滋声、小笼包蒸笼掀开时的白雾
沈落卿站在一家卖豆腐脑的摊前,有点愣神。
“姑娘,来一碗?”老板热情招呼。
“嗯。”
她端著豆腐脑,找了个空位坐下,隔着蒸腾的热气,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想起慕青瑶。
“月昭,你说的那个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
“当然是咸的,甜的不好吃”
“我倒觉得甜的好吃。”
“也许吧,毕竟还有人喜欢吃辣的。”
“”
如果青瑶在,一定会拉着她尝遍整条街吧。
沈落卿摇摇头,找了个角落坐下,小口喝着,感受着食物带来味道,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美女,一个人啊?”
旁边桌过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著黄毛,一个戴着眼镜。
黄毛笑嘻嘻地拉过凳子坐下:“交个朋友?”
沈落卿头也不抬,继续喝着。
“别这么高冷嘛。”黄毛伸手想拍她肩膀。
沈落卿抬眼。
就一眼。
那双清冷冷的眸子扫过来,黄毛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走了走了!”眼镜男赶紧拉他,“人家不想理你!”
两人几乎是逃出早餐店。到了门外,黄毛才喘过气来,脸色发白:“卧槽,刚才那眼神吓死我了。”
“早跟你说别惹这种气质的。”眼镜男心有余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店里,老板大婶端著碟小菜过来:“姑娘,送你的,刚才那俩混小子没吓着你吧?”
沈落卿摇摇头:“谢谢。”
“不用谢。”大婶笑眯眯的,“你长得可真俊,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沈落卿低头把豆腐脑放进嘴里,嘴角微扬。
吃完早餐,走出小吃街,看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天际线。
视线尽头,一抹青山的轮廓若隐若现。
城市灵气稀薄,那名山之中呢?心念一动,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去城郊,靠近山的那边。”
司机是个话痨,一路叨叨:“姑娘你去那边干啥?那儿荒得很,就几座野山,哎你这衣裳真特别,拍戏的?”
不管什么问题,沈落卿都只是“嗯”一声。
到了城郊,下车等计程车走远,才缓步走进山林。确认四周无人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青遁光,冲天而起。
该去哪儿?
龙虎山?青城山?武当山?
她忽然想到一个地方,老君山。
传说中老子归隐之地,道教圣地,或许会有灵气残留?
主意已定,立刻调转方向,朝西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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