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过后你在想就想不起来了。”
这倒是实话，忘忧术的能力自己可最清楚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能说说你自己吗？”林静语换了个方向，“比如，你这两年，去了哪里？”
沈落卿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人生过往。
讲福利院，讲院长妈妈，讲自己从小就知道要努力，要懂事，因为没人能依靠。
讲上大学，打工，省钱买房，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讲两年前，突然得了个怪病。
吴蔚立刻调出医疗记录，确实有两年前江城人民医院的就诊记录，诊断是不明原因周期性低体温症，建议转院进一步检查，但后续没有记录。
“这病很怪。”沈落卿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发作时全身发冷，像掉进冰窟，意识会变得模糊。”
会议室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我查过很多医院，查不出原因。”沈落卿苦笑，“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不敢留在城里，怕伤到人。所以就走了，去了蜀地，去了青城山。”
她顿了顿：“然后，迷路了。进了一个山谷，很美，但怎么也出不去。晚上病又犯了，恰好遇到月昭女仙。她说能治我的病，但条件是，让我必须在山里住两年。”
“你答应了？”
“嗯。”沈落卿点头，“反正我在外面也没什么牵挂，除了院长妈妈，也没人会在意我在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却都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得了怪病，不敢告诉任何人，独自躲进深山，一住就是两年。
这份孤独，想想都让人窒息。
“女仙怎么治你的病？”张清源问。
“她让我每天打坐，说感受五行之气，磨炼心境。”沈落卿回忆，“具体怎么做的，我也说不清。但后来，病真的没再犯过。”
“那两年，你一直一个人？”
“嗯。女仙偶尔会来，带些吃的用的。但她话很少，来了就看看我打坐，有时候指点几句，然后就走了。总共也就见过十来次吧。”
“吃喝拉撒都在山里？”
“嗯。”
会议室再次沉默。
一个人在深山老林，无人交流，一住就是两年。
别说女孩，就是特种兵，也未必撑得住。
“那，那后来呢？”林静语声音更柔了。
“两个月前，女仙最后一次来，说我可以走了。”沈落卿回忆了一下，继续道，“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回到江城了。”
沈落卿抬起头，眼神有些怯：“去青城山，是因为看到网上的新闻，想回去看看，找找女仙。但那个山谷，怎么也找不到了后来看到泥石流的新闻，又进山想找她，结果”
会议室里，久久没人说话，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良久，秦卫国开口：“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今天先到这里，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沈落卿站起身，跟着特勤人员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复杂。
最后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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