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卿一顿，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意外：“还给我？你们不想研究它吗？”
徐妍尴尬地笑了笑：“上面说，这是你的东西，应该还给你。”
其实，哪里是不想研究，是根本研究不出什么。
沈落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道：“徐妍姐姐，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徐妍下意识摸耳朵，脸瞬间红了。
沈落卿没接灵玉，反而把它推回去：“你拿着吧。这枚玉放我这里没用，只有在你手里，它才有用。”
徐妍怔住：“为什么？”
“我想，其实你们以前也能猜到，我之前有所隐瞒，只是我不说你们也不问而已。”沈落卿叹了口气，靠在床头：“我原来以为，你们会把我关起来，或者研究的。”
“只是没想到，呵，说实话，我还挺意外的。”
徐妍鼻子一酸：“沈小姐”
现在这才明白，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她隐瞒，她试探，小心翼翼给自己留后路。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的危险，她背负的东西，远比自己想的重，也比自己想的远。
“叫我落卿吧。”沈落卿笑了笑，“沈小姐听着，怪生分的。”
徐妍点头：“落卿。”
“徐妍姐姐，”沈落卿看着她，眼神认真，“你去告诉他们吧，我想，我也该告诉你们一些实情。”
徐妍眼睛瞪大：“你是说”
“嗯。”沈落卿点头，“我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失望。”
她说著，又咬了一口苹果，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徐妍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忽然堵得慌。
这个女孩，才二十三岁，却要背负这么多。
她伸手，轻轻抱住沈落卿。
沈落卿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头靠在徐妍肩上。
第七科总部会议室。
沈落卿坐在长桌一端，徐妍站在她身后。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秦卫国、周正、雷烈、林静语、吴蔚、张清源道长，还有几个新调来的专家。
吴蔚坐在斜对面，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
沈落卿似乎有所察觉，眸光微转，吓得他赶紧别开视线，心跳突然有点快，赶紧低下头拨弄起平板。
“落卿，”秦卫国开口，声音温和，“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沈落卿点头，“谢谢关心。”
“今天请你来，是想听你说说。”秦卫国顿了顿，“关于你那个病，还有月昭女仙的事。”
“我这个病，”沈落卿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按月昭女仙的说法，不是病，是毒。”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安静听她说话。。
“它叫玉水冰花。”沈落卿声音很轻，“是一种很诡异的东西。连女仙也解不了，只能帮我封印压制。”
周正皱眉：“毒？怎么会中毒？”
沈落卿摇头：“不知道。两年前，我第一次发作。刚开始只是全身发冷，睡一觉就好。后来身体会结冰。再后来，就失控了。”
她抬起头，看向秦卫国：“你们应该查过，两年前，我有个朋友被我咬了一口。”
秦卫国点头：“是。据她回忆，你当时突然失控，咬了她，也吓了他一跳。”
“不是突然。”沈落卿苦笑，“是玉水冰花发作了。我能感觉到冰花蔓延，但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
她顿了顿：“等我再清醒过来，已经在青城山那个山谷里了。我想，那个朋友可能是被女仙催眠，或者修改了记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修改记忆？
这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了。
沈落卿看着大家凝重的表情，忽然笑了笑。
这一笑，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平时很少笑，总是清清冷冷的，这一笑，眼睛弯起来，嘴角扬起，整张脸都生动了。
吴蔚看得有些呆。
“你们一定好奇，”沈落卿歪了歪头，语气轻松了些，“我和女仙在山谷待了两年，有没有学到什么？”
这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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