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最好有山，能挡住寒气扩散的范围。”
她神情凝重的看着秦卫国。
“这样，就算我失控，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开阔，有水，有山。”周正调出地图，“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地方，全国有不少。但要综合考虑交通、保密、应急等因素，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
“冰霜爆发范围，能预估吗？”雷烈问。
沈落卿摇头：“不好说。上次在基地，密闭空间，范围被压缩了。如果在开阔地带，可能会更大。”
“那安全边界就要留足。”周正说，“至少方圆十公里内不能有人。”
“十公里。”吴蔚咂舌，“那得找多偏僻的地方？”
“全国找，总能找到。”秦卫国说，“把这几个条件报上去，让上面决定。”
最高层紧急会议，凌晨三点。
秦卫国站在投影前，把沈落卿的要求和第七科的分析，完整汇报了一遍。
投影上，是初步筛选的几个候选地点。
会议室里，争论激烈。
一派主张在归墟基地继续。理由：可控，有防护，万一出事能及时干预。
另一派支持沈落卿的方案。理由：密闭空间风险更大，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在基地里，至少有防护。”一位将军说，“她万一失控，我们能第一时间采取措施。”
“什么措施？”另一位女将军反问，“上次她失控，那些纳米锁链跟纸一样，你能有什么措施？”
“那在外面就有措施了？”
“至少寒气能散出去，温度不会无限制下降。”
“可万一她在外面失控，跑远了怎么办？追都追不上。”
“她有那个心吗？她要是想跑，早跑了，还等到现在？”
争论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坐在首位的老者开口，才安静下来。
“沈落卿说的，有没有道理？”
沉默了几秒。
一位专家点头：“从热力学角度，确实有道理。封闭空间内，能量无法释放，会不断积聚。开放空间，能量能及时散逸，风险确实更低。”
“那就按她说的办。”老者说，“全国找。符合条件的地方，一个个筛。”
他看向秦卫国。
“告诉那孩子，我们信她，让她安心准备。”
“其他的，我们来解决。”
第二天，一场秘密行动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测绘局调出所有地形数据，用超级计算机筛选符合条件的区域，水利部提供全国湖泊、水库的详细信息。
气象局分析历年同期气候数据，寻找最稳定的天气窗口，资源部协调地方，进行实地勘测。
一周之内，三十七个初选地点被筛选出来。
然后，一支支勘测队出发了。
长白山，某处深山湖泊。
四个穿冲锋衣的人站在湖边，拿着仪器测水深、测风向、测地形。
一个当地护林员远远看着，觉得奇怪，凑过去问：“同志，你们是干什么的？”
领队的掏出证件：“地质勘测，这湖冬天结冰有多厚？”
护林员愣了愣：“一米多吧。你们要干嘛？”
“随便问问。”领队收起本子，“谢谢啊。”
护林员看着他们离开，挠挠头，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
《长白山深处来了几个神秘人，拿着仪器在湖边转悠，有人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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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质勘测吧，这有什么神秘的？”
“地质勘测需要四个人？我看像特种兵。”
“你想多了，特种兵去湖边干嘛？野营吗？”
“也可能是找矿的。”
“找矿也不会去湖边啊。”
“管他干嘛的，反正不关我事。”
西北高原，某处雪山湖泊。
一辆越野车停在湖边，三个裹着厚羽绒服的人下来，扛着设备往湖边走去。
远处，几个牧民骑在马上，远远看着。
“他们在干嘛？”
“不知道。”
“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昨天乡里通知了，最近会有勘测队来，让咱们别管。”
“哦。”
西南云州，某处深山湖泊。
勘测队刚进山，就被村民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的？”
“地质勘测。”
“证件呢？”
领队掏出证件。村民看了半天，看不太懂，但上面有红章，应该假不了。
“勘测什么？”
“这湖的水文数据。”
“这湖有什么好勘测的？都几百年了。”
“就是看看有没有变化。”
村民半信半疑，但还是让开了。
勘测队走后，村民回去跟村里人一说，消息很快传开。
“来了几个人，说是勘测湖的。”
“勘测湖干嘛？”
“不知道。”
“该不会是找宝贝吧？”
“你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