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国敲了敲桌子：“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沈落卿成功封印了玉水冰花，这是好事。”
“但月昭最后那几句话，你们也听见了。如果沈落卿再次受重伤，或者精神力损耗过重，玉水冰花还会突破封印。”
“所以，对她的保护不能放松，甚至要更严密。”
众人点头。
“还有一件事。”秦卫国看向所有人，“今天月昭的传音，只有我们十一个人听见。其他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察觉。”
“这说明什么？”
周正推了推眼镜：“说明月昭能控制她的传音范围，可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那为什么只告诉我们？”
“因为我们是直接接触沈落卿的人。告诉我们，就等于告诉沈落卿。”
秦卫国点头：“今天的汇报，我会整理成报告，提交最高会议。月昭传音的事，暂时列为绝密，我们十一个人，必须签署保密协议。”
“明白。”
“另外，”秦卫国看向吴蔚，“天湖景区的善后，你负责对接。对外口径：地质灾害应急演练圆满完成，景区恢复正常开放。那些被冻死的植被，找林业部门尽快补种。”
“是。”
会议结束后，秦卫国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的月轮画面，看了很久。
“本身属于九州这片天地，九州，她说的九州，是我想的那个九州吗
最高层紧急会议，深夜。
秦卫国站在投影前，完整汇报了天湖封印的全过程。
投影上，是月轮斩落冰莲的那一瞬间。
画面定格。
“那个月轮，”一位老将军开口，“青城山那次，也是它？”
“是。”秦卫国点头。
“所以，月昭女仙确实出现了？”
“她传音了，但我们没有见到她本人。”
“传音的内容，完整复述一遍。”
秦卫国复述了一遍。
会议室安静下来。
良久，坐在首位的老者缓缓开口：“她说的，本身属于九州这片天地，你们怎么理解？”
“有两种可能。”秦卫国说，“第一，她是这片土地出去的人，只是后来去了某个地方。第二，她只是表达善意，说自己和这片天地有缘。”
“哪种可能性更大？”
秦卫国想了想：“第一种。”
“为什么？”
“因为她说话时的语气。”秦卫国顿了顿，“那语气里，有怀念，有惆怅，有温暖。不像客套，更像是游子归乡。”
会议室再次安静。
“如果她是这片土地出去的人，”另一位老者开口，“那她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出去？又去了哪里！”
“不知道。”秦卫国摇头，“这些，只能等她告诉我们。”
“你们觉得，她会告诉我们吗？”
“会。”秦卫国说，“她今天传音，就是一种信号。她在告诉我们，她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老者点点头，看向其他人。
“诸位，怎么看？”
“暂时保密。”一位将军说，“这件事传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让第七科继续跟进，等时机成熟再说。”
“同意。”
“附议。”
“那就这么定了。”老者拍板，“月昭传音的事，列为最高绝密。第七科十一名核心成员，签署保密协议。秦卫国，你继续跟进。”
“是。”
会议结束。
秦卫国走出会议室，看了看窗外的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
他忽然想，那个月昭女仙，此刻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轮月亮？
沈落卿和月昭的关系，真的这么简单吗？
会不会，沈落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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