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不似凡人，那张清绝的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玉姑娘。”
玉轻然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湖面，看着月光在水波上跳动，看着那些银鳞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良久，玉轻然开口：“多谢你当日的救命之恩。”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举手之劳。”月昭摇头：“不必记挂于心。”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玉轻然转头看着她，眸光复杂，“对我来说，却是再生之恩。”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来自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颗灵玉里。是你把我从那颗灵玉中救出来，是你帮我稳定了神魂。”
月昭看着她：“你都想起来了？”
“嗯。”玉轻然点头：“现在想起来了。”
说完看向月昭，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情绪很复杂，有感激，有亲近，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所以，我更应该谢你。”
月昭沉默了片刻：“不用谢。”
玉轻然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月昭第一次见她笑。
冷若冰霜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容，如雪莲初绽，惊艳绝伦。那笑容很浅，可配上那张清绝的脸，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月昭，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月昭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深。
玉轻然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自从被月昭救下，就觉得自己和月昭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每次见到她，都会心跳加速。每次看不到她，都会莫名心慌。每次有人靠近她，都会不舒服。
就像刚才，看到慕青瑶挽著月昭的手臂，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那情绪来得突然，又强烈，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看到别人离月昭太近。
可她又不敢靠近，她习惯了拒人于千里之外。习惯了用冷漠保护自己。习惯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达。
玉轻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这样，站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月昭。”
月昭看向她。
玉轻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只化成一句：“今夜月色很美。”
月昭点头：“是很美。”
两人又沉默了。
可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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