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能续骨生肌。灵米能改善体质，灵石若真能研究出什么，用途不可限量。还有那些灵草，各有奇效。”
首位老者看向秦卫国：“老秦，这些东西，研究得怎么样了？”
秦卫国起身汇报：“灵泉已开始分析成分，初步发现含有极高浓度的活性物质，能刺激细胞再生。灵米已送去培育，许教授正在调试生长环境。灵石那边，检测到稳定的能量波动，正在研究如何提取利用。”
首位老者点点头，又问：“人手够吗？”
秦卫国苦笑：“许教授说，已经不够了。今天这些东西，每一样都需要专门的人手。”
几位老者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就扩。”首位老者拍板，“从各大科研院所抽调相关专家，组建专门的研究团队。归墟基地的研究院，再扩建一倍。”
他看向秦卫国：“需要什么，尽管报。国家全力支持。”
“是！”
会议持续了一个时辰，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秦卫国却留了下来。
首位老者看着他，挥挥手，让工作人员都退下，又亲自按下一个按钮。
“好了，监控和数据留存都关了，有什么话说吧。”
秦卫国走到他面前，神色郑重，将沈落卿今日带他进入混元蕴生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那空间，那楼阁，那花海世界，那堆积如山的灵石
还有沈落卿最后说的那些话。
首位老者听完，沉默了许久。
“所以那丫头的本命法宝，里面自成一界？那些灵草，那些灵石，都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秦卫国点头：“是。”
居中老者又沉默了片刻，问：“她为何现在才说？”
秦卫国道：“因为以前进不去。她修为跌落，只能取用第一层的东西。第一层只有些下品灵石，她看不上眼的。现在突破金丹，才能进入第二层、第三层。”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她说，是因为咱们把二十三枚古玉送给她，她才决定说出这个秘密。”
居中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她只告诉了你？”
秦卫国点头：“她只告诉了我。让我转告您。其他人她希望暂时保密。”
居中老者缓缓点头：“这丫头，有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良久，才转身看向秦卫国：“老秦，这件事，从今天起，就当不知道。”
秦卫国一愣。
“那孩子愿意告诉我们，是信任我们。”首位老者道，“我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那空间对她有多重要，我们不知道，但肯定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说不定，事关她的生死。”
他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她愿意说了，自然会说。在这之前，我们装作不知道。”
秦卫国郑重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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