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无数次石碑会在月圆之夜泛清辉,风雨之前生雾气。
可这般光华,这般气象,从未见过,也从未听师父提过。
沈落卿睁开眼。
碑面上的光华骤然汇聚,如百川归海,朝她掌心涌去,然后在碑面正中,缓缓凝成一个字。
道。
笔画古朴,苍劲有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灵动。
每一笔都像是活物,在碑面上微微游动,又像是刻在岁月深处,历经万古而不磨。
那字散发著淡淡的金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片肃穆。
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瞬间被触动。
“道”张清源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这碑上显了一个道字?”
沈落卿收回手,碑面上的光芒缓缓淡去,那个“道”字却未消失,印在碑上,如月色,如水痕。
她转过身,看向秦卫国,缓缓点头。
秦卫国深吸一口气,明白她的意思,这碑,可用。
张玄清最先回过神来,快步上前,朝沈落卿施了一礼:“在下这就去禀报师父,诸位请稍等。”说罢转身,步履匆匆地消失在石门之后。
秦卫国也拿起通讯器,向最高层简短汇报。然后转向雷烈:“加强警戒,司命小组全部调来龙虎山,隐麟小队除林秋留下教授陈清辞外,其余人即刻到位。”
雷烈点头,转身去部署。
徐妍也跟上去,与当地警方协调,对天师府周边进行严密布控。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沈落卿和小琉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