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是个年轻女子，眉宇间英气与温婉并存，立于武当金顶之上。”
他看着沈落卿，目光深深。
“这第三个人，就是你。”
殿中安静了一瞬，灯花爆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沈落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微苦，入喉回甘：“所以天师这些年，一直在找我们？您确定那第三个人是我吗？”
张静虚点头：“老道确定，那画面中的女子，与你一般无二。”
“这些年，老道一直在找这三个人。后来找到了玄清，老道见他第一眼，就知道是碑上那个人，便收他为徒，留在身边。”
“第二个，是武当山的苏清浅。老道去武当拜访时，偶然见到她。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在紫霄殿前练剑。老道一眼就认出来了，如今已是武当山最年轻的传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沈落卿身上。
“第三个人，老道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找到。三年前，江城有陨光坠落，老道连夜赶去，却一无所获。后来月昭女仙现世，再后来，沈落卿作为月昭传承者的身份出现在网上，老道看到你的照片，就知道，找到了。”
沈落卿听着，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不显分毫：“天师既有决断，那为何不早些来寻我？”
张静虚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无奈：“老道虽是方外之人，也知方内规矩。
“清源道兄加入了第七科，就得遵守第七科的规矩。老道若向他打听你的消息，便是强人所难，况且涉及大夏机密，我等不可逾矩。”
沈落卿看着这位老道士，心中生出几分敬意，方外之人，却比许多方内之人更懂规矩：“所以，天师答应与官方合作，唯一的条件，便是见见我？”
张静虚点头：“不错。老道只想亲眼看看，碑上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现在看过了，”沈落卿问，“天师觉得如何？”
张静虚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感慨，又像是释然：“老道修行数十载，自认阅人无数，可居士，老道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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