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再正常不过。”
有人将信将疑：“会不会是某种高科技？可控闪电？”
有人嗤之以鼻：“国家肯定在龙虎山搞秘密实验，骗鬼呢。”
有人开始深挖天师府历史，翻出历代天师记载逐条对照。
有人忧心忡忡：“道门法术是真的，那其他传说呢？妖怪、鬼魂、神仙这世界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某知名企业家宣布捐赠一亿元修缮道观，几位明星晒出连夜赶往龙虎山的机票。
山下道路被车辆塞得水泄不通，从普通轿车到百万豪车，从各地牌照到境外牌照。
山下小镇，旅馆民宿瞬间爆满，有人出价三千只求一个床位，有人裹毯子在车里过夜，有人在山脚搭起帐篷。
天师府门槛几乎被踏破。
“道长！收我为徒吧！”
“我愿捐一百万，只求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
年轻道士们忙得脚不沾地，不得已，官方紧急介入。
当地派出所在各路口设管控点，天师府外围拉起警戒线，山脚空地搭起帐篷提供物资。
可即便如此，仍有大量人群不肯离去。
守在警戒线外，举手机拍摄，三五一簇低声交谈，静静仰望山上。有人路边打坐，“感应天地灵气”。
有人架三脚架对着夜空直播，哪怕镜头里只有黑黢黢山影。
“见不到张天师，沾沾仙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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