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几人在纠结钱的问题,于是恭维着他们:“煤矿工人最辛苦了,挣得钱虽然多但却舍不得给自己花。”
事实确实如此,背煤是个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活但关键挣得多,不然谁不也会顶着风险去做。
煤矿上的工人每天都在祈祷,自己不是那个倒楣鬼。
“能不能便宜点?”
“是呀,我俩还想攒钱娶媳妇呢。”
头发半白的男人道,“俺叫吴刚,这是我同村俩兄弟,我们想跟你车,就是价钱上再给便宜点吧。”
“真不能再少了。”一幅为难姿态,“这趟就给你们免费吧。”
三人最终统一意见,要掏钱的刹那。
陈诚瞅准时机说:“你们既然打定主意要坐车,那就替你们算算怎么合适吧?”
“一天一毛,一个月就是3块。陈诚朝三人发了烟,“一个月2块5,那5毛相当于兄弟请你们喝酒了。”
“行倒是行,可谁都不认识你,你跑了咋个办呢么?”
陈诚指着旁边,“这是我们村长的儿子,有他作证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们副矿长是叫赵有德不是?”陈钢柱顿时神气的扬高脖子,一副神气的态度,“那是我叔。”
三人一惊。
“也可以给你们立个字据,出了事去陈家庄找我。”陈诚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报纸和一支笔。
那个年代的人讲究诚信,经陈诚这样说,几人已信了大半但仍有一丝疑虑。
“吴哥,你认字,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陈诚边写边说,“放心吧,我们就是去煤矿干活的,以后少不了见面呢。”
《包车协议》
陈诚写完又拿笔涂黑大拇指,随后深深按在纸上,“吴哥,你看看,要是行的话你们也签字,跟我一样按个手印。”
吴刚念过小学四年级,常用字基本都认识,看了一遍对同伴说,“没问题。”
三人凑了凑钱,由吴刚转交,“给。”
陈诚将7块五毛钱装在裤兜里,全速朝煤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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