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扛着火车跑郑国梁盯着他看了会，点头同意了：
“行，注意别破坏案发现场。
见姜观带上手套蹲下来继续观察，他没立刻转身。
在旁边盯着对方的动作。
即便是警校毕业，第一次遇到命案就能这么冷静观察的也没几个。
不由得让他想到那位同样警校毕业的“神探”。
满心满眼都在尸体上的姜观甚至没注意旁边人的动静。
小心翼翼的抬起尸体右手。
最终确定，就是灰。
长年积累下来的灰垢。
通常出现在水泥抹面的老式建筑上，摸上去粗糙，指甲一扣就能抠下来。
这栋楼很明显只有天台是这种材质。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真的是自杀。
手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灰垢。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他又看了另外一只手，情况更明显。
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还劈裂了，断口处有血丝。
很新鲜。
一个人在坠落的过程中，很难在自由落体的速度下反应过来去抓旁边的东西。
所以她是在坠落之前就已经在用力抓握。
有人想要把她推下去，她拼死挣扎，失败了，似乎还失去了意识？
当然，最后一条是他的猜测。
郑国梁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姜观的动作。
按照规矩说，身为新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权利。
但挺聪明一小子。
而且他如今算是在市局的人到来前最大的。
他就是权利。
有意培养出来一个接班人的他乐意开开后门。
“郑叔。”
姜观斟酌了一下用词，将自己的观察重点说出来，
“死者双手出现了疑似天台上才有的灰垢，左手指甲断裂，断口处有新鲜的血丝。”
他只说了这么多。
郑国梁听明白了，蹲下观察死者的手确认，立刻开口：
“老刘，跟我上楼。”
“好嘞。”
刘大庆将自己的任务交给旁边的人，快步走来。
南苑小区不算是特别老的小区，建成有个七年了。
天台门生锈严重，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随便拴著。
姜观扫视一圈上面的环境，快步朝着栏杆走去。
刘大庆下意识想要跟上，却被郑国梁拦住。
他目光一直没移开：
“这小子，聪明的很啊。”
刘大庆皱眉盯着姜观的背影，憋出来一句话：
“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夸人呢。”
“新人一直都是紧著其他地方的派出所送，今年还是老周和我商量，要一个新人。”
郑国梁幽幽叹口气，
“想着我们都老了，换一批新鲜血液，现在看来，这小子”
“在我们这待不长久。
刘大庆接上了他没说完的话。
如今上面极其重视每个城市的犯罪率，市局的人手本就不够，姜观如果真的出色，一定会被要走。
就是时间问题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就有一种自家刚得的小白菜还没及好好照顾就要被摘走的感觉。
但他们都知道。
人往高处走。
他们不可能阻挡这小子上升的步伐，甚至还想着帮一把。
身后两人聊得什么姜观是一点没听。
蹲在围栏旁用手电筒仔仔细细的观察著。
果然发现被涂抹过的抓痕。
看起来像是凶手着急之下没有清理干净的模样。
下面还有一点点的拖拽痕迹。
心中已经有了最初判断的他立刻转头想要汇报，结果就对上了刘大庆放大版好奇的脸，吓得他下意识想反击，又在看清人后堪堪收手，险些后仰过去。
还好被郑国梁拉了一下。
姜观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面的证据，确定没问题才松口气：
“刘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呢”
如果证据被这一下破坏了，他可以不用走楼梯下楼了。
“我喊了你一声，你自己太专注了没听到。”
刘大庆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他身后的栏杆，
“发现什么了？”
“嗯，能确定是他杀。”
姜观说著，有些疑惑，
“市局的人还没来吗？”
郑国梁看了眼手表，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应该要到了，走吧，咱们下去。”
命案，他们只是负责前期工作。
况且十有八九是他杀。
【不是百分之百吗？】
‘还是要严谨一点的。’
对于突然出现的弹框，姜观习以为常。
能够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的同时回答系统。
三人下楼之后，听着逐渐靠近的警车，脚步快了一点。
身为派出所的副所长，他肯定要先过去交涉一下。
姜观没过去，慢悠悠的在后面缀著。
市局的人过来，就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