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嘶吼是积压了一年的发泄。过去这一年,她在空间中日日苦读,几乎不分昼夜,拼尽全力啃书本、做文章,连书山的皮毛都只勉强触及。如今终于通过书院考试,其中的辛酸,唯有她自己知道,这么辛苦,要问为什么不向系统赊账买过目不忘丸,那就只有一个理由
那是钱啊,一百万啊,她还分毛没挣呢,让她赊一百万,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想起放榜那天,父亲赵友祥如同范进中举一般狂喜,手舞足蹈几近疯癫,母亲却用责备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说:“你竟骗了我。”赵钟晨当时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上前就给了父亲两记响亮的耳光。。。
“爹,清醒了没有?”
赵友祥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还对着她痴笑。赵钟晨摇摇头,又是一巴掌过去,直接将他扇晕在地。
“来人,把老爷扶下去。”
她转向母亲,苦笑着解释:“娘,只有考上嵩山书院,爹才不会再逼我嫁人。否则,就算我再怎么苦读,他也不会断了这个念头。”
赵夫人这才明白女儿的苦心,心疼地抱住她:“苦了你了,我的儿”
赵钟晨心中轻叹:这个家,没我可真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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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门前已聚集了不少等候面试的学子。见她这般嘶吼,有人低声议论:“哪来的疯子,在此大呼小叫,有辱斯文。”
“莫管他,还是想想等会儿面试要紧。”身旁的学子紧张地搓着手。
赵钟晨平复呼吸,脑海中轻声问道:“系统,最后确认一次,面试的所有可能性推演和应答策略,都准备好了吗?”
“宿主请放心,根据对嵩山书院历年传统、现任考官背景偏好、以及当前朝堂与学界风向的综合分析,已生成七百八十四种可能面试情景及最优应答方案。资料库已就绪,随时可提供支持。”
“好。”赵钟晨心中一定。这一年地狱般的训练,不仅是为了那张笔试卷子,更是为了这最后一关。系统模拟的面试场景,她已经历了不下千次。
不多时,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出,朗声道:“请诸位学子依次领取号牌,按顺序入场面试。”
赵钟晨领到的号牌上写着“八十八”——倒是个吉利的数字,只是要等上许久了。
等待时,她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忽然看见不远处一名男子径直走入书院。那人身材挺拔,面容刚毅,长相俊美手握一杆银枪,枪尖寒光凛冽。领路的管事对他态度十分恭敬。
“那是谁?怎么不用排队就进去了?”
“陈国公府的公子你都不认识?人家可是立过军功的,听说在边关从小兵做起,屡建奇功,本来都不屑来书院读书,是被陈国公硬押著来的。”
既有家世,又有实力,周遭学子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赵钟晨正看得出神,就听里面传来声音:“八十八号,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衣襟,跟着指引走进室内。
堂中悬挂一幅古朴的孔子像,像下坐着两位老先生。其中一位面容慈和,微笑道:“学子不必紧张,先自报家门吧。”
赵钟晨怔了怔——竟如此直接地问出身世?
她如实答道:“家父乃当地举人,并无官职。”
两位先生对视一眼,慈和的老者便笑道:“好,你被录取了,明日来报到吧。”
说罢抬手送客。
赵钟晨有些茫然地退了出来。她原以为出身寒微会被拒之门外,没想到这般顺利。
她走后,那位一直皱眉的老先生才开口道:“这届学子,三分之二是世家子弟,寒门仍占少数。”
“院长也是用心良苦。若不设面试,只凭文章取士,书院怕是早被世家子弟占满了。”慈和的老者轻叹。
“世家底蕴深厚,寒门想出头难啊。”另一人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无奈与不甘。
走出书院大门,山风拂面,赵钟晨回头再望一眼那金字匾额。
“叮咚,进入嵩山书院任务完成,奖励金额一个亿,是否打入账户”
“是”只听见又一声叮咚声,赵钟晨的银行卡内多了一个亿
看着银行卡内的数字,赵钟晨咧著大嘴,一个亿啊,她的银行卡里真的多了一个亿,听到别墅,游船。。统统都要买
“系统,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赵钟晨搓着手,迫不及待道,小钱钱,快快到姐姐的怀抱里来吧
这嘶吼是积压了一年的发泄。过去这一年,她在空间中日日苦读,几乎不分昼夜,拼尽全力啃书本、做文章,连书山的皮毛都只勉强触及。如今终于通过书院考试,其中的辛酸,唯有她自己知道,这么辛苦,要问为什么不向系统赊账买过目不忘丸,那就只有一个理由
那是钱啊,一百万啊,她还分毛没挣呢,让她赊一百万,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想起放榜那天,父亲赵友祥如同范进中举一般狂喜,手舞足蹈几近疯癫,母亲却用责备的眼神望着她,仿佛在说:“你竟骗了我。”赵钟晨当时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上前就给了父亲两记响亮的耳光。。。
“爹,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