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就在全场师生还沉浸在狻猊神威的馀震中无法自拔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无形力场,突然从君子书院的最深处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绿茵场!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尤如实质的穹顶,硬生生将觉醒台周围狂暴的紫金烟气强行压制、封锁。
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主持觉醒仪式的老师脑海中炸响:
“切断所有监控!立刻封锁张义初的身份信息!任何人不得外传半个字,违令者,按叛国罪论处!”
台上的地中海教导主任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立刻指挥安保人员清场。
废话,特等特质啊!
别说在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小密城县,就算放眼整个黛州,甚至纵观泱泱大唐帝国,那也是凤毛麟角、能惊动最高层的大事件!
这要是被敌对势力或者邪教组织知道了,明天君子书院就得被夷为平地!
“张、张同学……”
主持老师咽了口唾沫,看着张义初的眼神已经从看学生,变成了看祖宗。
他压低声音,语气躬敬到了极点:“院长有请。”
张义初挑了挑眉。
君子书院的院长,李辛云。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位李院长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整个密城县为数不多的【命途境】大能。
修行之路,步步登天。
第一境为【觉醒境】,第二境为【蕴种境】,第三境便是【命途境】。
在这个县城里,命途境就是绝对的天花板。
“行,带路吧。”
张义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在一众同学敬畏、狂热,以及死党洛天怀疑人生的复杂目光中,溜溜达达地走下了觉醒台。
……
十分钟后,院长书房。
推开门,张义初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穿着考究唐装、气质儒雅的中年帅大叔。
正是密城县的战力天花板,李辛云。
“坐吧,不用紧张。”
李辛云倒了一杯茶,推到张义初面前。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张义初还是能看到这位命途境大能端茶的手,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斗。
“这件事我已经列为最高机密,接下来我会动用私人加密渠道,直接上报给大唐教育部最高层。”
李辛云目光灼灼地盯着张义初,象是在看一件绝世稀罕的宝贝:“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你刚才觉醒的特质,具体是什么?”
张义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就象在说今天早上吃了油条:
“哦,不算什么,狻猊而已。”
“嘶——!”
李辛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狻猊?!传说中祖龙九子之一的狻猊?!”
李辛云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眼神彻底变了。
狻猊虽是龙种,但那可是祖龙直系血脉,其强大绝对可比肩真龙,是真正的远古神话级!
强大无需多言!
但震惊过后,李辛云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啊……龙属特质,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神话龙种,对血脉的要求极其苛刻。放眼整个大唐帝国,只有帝都的那个超级门阀【敖氏】一族,才能觉醒出真龙特质……”
说到这,李辛云突然顿住了。
他看向张义初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脑补出来的“怜悯”和“恍然大悟”。
“张义初……你姓张……”
李辛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孩子,你母亲是不是姓敖?”
“对啊。”张义初点点头,“我妈叫敖月,出身东岳城的敖氏。”
“果然如此!”
李辛云一拍大腿,眼神中充满了“我看透了一切”的沧桑感。
“东岳敖氏,正是帝都敖氏的旁支。难怪你能觉醒出比肩真龙的狻猊特质,原来你体内流淌着敖氏的血脉!”
李辛云看着张义初,眼中满是同情和赞赏:“孩子,苦了你了。身为旁支,却流落在外,随了父姓。想必你们一家在东岳敖氏受尽了白眼,甚至是被主脉打压、排挤出家族的吧?”
李辛云越说越觉得合理。
网文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旁支受辱,豪门弃少,隐忍多年,一朝觉醒绝顶天赋,然后杀回主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放心吧!”李辛云拍了拍胸脯,义正言辞道:
“如今你觉醒了狻猊特质,书院就是你的后盾!只要你成长起来,帝都主脉那些看不起你们的家伙,迟早要跪在你面前谶悔……”
“停停停!”
张义初听得满头黑线,赶紧抬手打断了这位戏精院长的脑补。
“不是,院长,您平时是不是没少看退婚流小说啊?”
张义初嘴角抽搐了一下,无情地戳破了李辛云的幻想。
“谁告诉您东岳敖氏是被打压的?我们东岳敖氏在东岳城那一等一的大族!”
张义初翻了个白眼,如数家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