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到了。”李望仕直接承认。
不承认好象更尴尬。
“梦到什么了?”江暮云问道。
“这不重要吧?”李望仕皱眉。
“————很重要。”江暮云脸颊飞红,“你最好,在桐姐回来之前想好解释。”
“为什么?”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桐姐也在。然后才被医生叫出去的。”
李望仕想重新晕过去
“她什么反应?”李望仕问道。
“我说不清楚。”江暮云摇头,“呃————你是罪魁祸首,你自己想吧。”
“————不想了。”
想不动,脑子一团浆糊,本来就是用脑过度的状态,还是激活病号保护机制吧。
才刚回答完,夏桐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堆文档,看起来精神很不好。
“桐桐————”李望仕虚弱地叫了一声。
江暮云无比震惊于他从正常人秒切虚弱脸的能力。
夏桐几乎是瞬间闪到床边的,带起了一阵风,“宝宝,宝宝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
“”
“没事。”
“昨晚我回来路上,明明还跟你聊着买零食的事情,你突然就不回复我了,我回到家,你就那么————那么倒在地上————呜————”
于是病房的状态,变成了江暮云跟李望仕一起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桐。
从昨晚发现李望仕晕倒在地开始,夏桐一直顶着情绪保持镇静,几乎彻夜未眠,又是通知亲属、又是忙活对接医院,李望仕爸妈在知晓检查结果无大碍后在休息室休息,换江暮云在李望仕旁边守着。
熬到中午,江暮云反复劝夏桐先歇会儿,她就是不乐意。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望仕。
直到李望仕突然开始喊江暮云的名字,那一瞬间夏桐的感受应该非常复杂。
现在,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李望仕也不知道她的眼泪里有没有一些————
特别的委屈。
真是————说不清楚了。
李望仕心里长叹一声。
又经过一次完整检查,确认李望仕当前没有什么毛病,医生开了一些调理的药,劝告不要过度用脑,好好休息,也就让他出院了。
一路上被父母、女友、妹妹轮番要求接下来好生修养的事情就不提了。
拎着周晓韵买的一堆营养品回到家,李望仕想提振精神让夏桐别那么紧张,却对上了她失落的表情。
“桐桐?”
“宝宝。”夏桐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你的身体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突然就晕过去了。可能用脑过度吧。”
“我觉得你知道。”
这句话给李望仕强烈的与江暮云对话既视感。
“我————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有一种身体修复机制,只要劳累过度了,就会昏睡一阵子,然后起来就恢复许多。很神奇吧?”
按李望仕的经验,这时候夏桐应该突然转为星星眼,一脸兴奋地表示“我的宝宝太棒了”才对。
但夏桐依旧是微微蹙眉。
“这不是第一次。”夏桐说道,“还记得吗,在长宁村的时候,你就突然眩晕过。”
夏桐是聪明的,不能因为她的绝对信任而忽略这一点。
所有的异常,她看在眼里。
就象长宁村,她当下选择了无条件信任,一切按李望仕指示行动,但对这些行动的疑惑从来都没有消失。
“这不是,检查完身体无大碍嘛,好好休息就行了。
“宝宝,”夏桐抓住李望仕的手,“我原本也不想问的,但你已经发生了昏迷大半天的情况,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了。”
李望仕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长宁村的那些事情,其实跟我有关,对吗?”
“是跟我有关。”
“自爆的做法没有用哦。”
李望仕被噎得哑口无言。
“我不正常。”夏桐说道,“一个正常人的力量我是知道的,我明明提一桶油也会吃力,不是什么大力士。但一着急,能一脚把人踹飞好几米,这是不对的。”
自————自我剖析?
夏桐这是在自己雷区蹦迪啊!
“桐桐,听说过肾上腺素吗?”
“不一样的。肾上腺素或许可以让我翻过铁门,但不可能让我一肘把车开个洞一我甚至没有破皮。”夏桐越说越是皱眉,“我听你说什么灵猫使者,高远也在跟你说神力————”
李望仕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要说了桐桐,我才刚解决了你的事件晕了大半天,不要马上让我继续吃后悔药好吗?
“灵猫只是我现场编的,什么灵猫离开了,是攻心战。”
——
夏桐只是安安静静盯着李望仕双眼。
“好吧,据我了解,那里确实有些,嗯,超自然的东西。不过灵猫离开什么的,就只是我的猜测了,到底是咋回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