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位官倌的看重,只不过,锦书看酒楼是因为家人在这儿,相互有个照应。
“你全家都可以跟着去,都可以给我当差。”
堂堂一个王府,还养不活一家奴仆。
“多谢,只不过,家父和舍弟都是读书人,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某位王好吧,这就是人家要奔大好前程了。
“你退下吧。”
钟锦书还真是不好伺候不过,说真,别说强抢一个厨娘了,就是强抢一个民女也太正常不过了。
能让她全身而退已算是好运了。
直到那位王吃好走人,钟锦书都没敢露面。
真怕他憋着一个大的。
“主子?”
被一个民间女子拒绝了,主子爷的脸面往哪儿放?
阿忠不知道他要怎么办?
“在这儿置办一个院子。”
啥?
“本王喜欢这儿的风景。”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谁让你是王呢。
反正自从他开始食不知味儿后,身体每况愈下,皇上也不指望他上边疆了。
让他做一个闲散的王爷,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这个皇兄不要比自己早嘎,毕竟兄弟数量不多质量也不高了,留下一两个也显得自己兄弟友恭。
阿忠回到客栈后立即就找掌柜打听到了牙人。
“要说好的院子,非南门巷子口的不可。”牙人沉思道:“不知爷要买什么价位的?”
“先把能看的院子让我看一遍,然后再让我家爷挑选,价位好说。”阿忠道:“只要是一文钱一文货,别把爷当冤大头就行了。”
谅他们也不敢。
“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干牙人这一行的,最是会看菜下饭,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位身上有着杀筏果敢的气势,非常人也!
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接单,小心翼翼的赚钱。
再坑人也不敢坑到这位面前,除掉自己不想活了!
牙人带着阿忠看了南门巷子的两个院子。
“这一个院子看着还不错,多少银子?”
“爷,小的也不瞒你,这家隔壁的院子也是小的介绍卖出去的,是一千两银子,这家房主要价是一千一百两银子,估计着你磨磨,一千两应该也差不多。”
“嗯,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将我家主子爷喊来看看,他若是喜欢就买。”
“好的,爷,小的在这儿侯着。”
目送他离开,牙人在猜测:这人应该是干正当营生的吧,隔壁住着的是钟木匠小夫妻,都是老实人,自己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吧?
正想着,就看到陈艳的马车回来了。
“少奶奶回来了。”
“是呢,嬷嬷,我去小姑那儿买了些布料带回乡下,您帮我看看送礼合适不?”
“自然是使得的,不过,这乡下的亲戚啊,还是要看人来,有些人可以送,有些人就不能惯着了,要不然以为你是软柿子呢”
听着这主仆二人的话,牙人笑了笑,看看,人都是精明的。
客栈,某位王听说看到了合意的,也就欣慰前来看看。
“爷,您看,这院子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房屋布局还行,院子里打理得也干净,房主说了,屋内的家具也都一并留下,您看”
“多少银子?”
“一千一百两银子。”
“给房主说,家具全都搬走,九百两银子,若行立即就去办契书,不行就算了。”
阿忠还得是我家主子爷,办事就是利落。
是了,他都没想到,自家爷可是从来不会用别人用过的家具。
“好,小的这就去找房主。”
房主原本还想再熬一熬价格的。
“陈老爷,这院子比起隔壁张家那院子差了不少,张家才卖一千两银子,您这个九百两已经算不算的了。”
“你到底是跟着哪一方的?”
“陈老爷,小的不是跟着哪一方,小的是尽量搓合,两边都不偏袒,就是实话实说,真的,小的干这一行了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买卖都讲缘份”
凭着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牙人硬生生的搓合了这庄生意。
下午陈艳就看到隔壁院子不停的搬东西。
“嬷嬷,隔壁院子搬上搬下的,这是要入住了吗?”
之前听说是空着的。
“是,听说是有一户人家买那院子。”
“多少银子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