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大人带着钟锦文去了另一个厅堂,钟锦书看了一眼陈欣荣:不会吧?
这是惦记上我家阿弟了?
要说……也不是不行。
但是吧,具体还是要看阿弟怎么想?
宴客厅里,陈举人询问钟锦文,可否有办法寻回钟锦秀的私章。
“学生有一计,不知可否。”
“请讲。”
“学生张贴几张寻物启事,重金求回此枚印章。”
这样的话有人总会为了银子而来冒险的。
“这倒也行。”
陈大人又问了钟锦文此前进京赶考的情况。
“祝钟公子金榜题名,成为朝廷栋梁。”
陈大人的祝福是真心的。
虽然他也是举人出身,赐进士及第。
但是,他中举的时候已经三十岁有余了。
眼下的年轻人真正是年轻有为啊,这个年纪这般成就。
“多谢陈大人的吉言。”
让钟锦文没料到的是,陈大人还向他请教治政良方。
事关民生,经济和治安等等。
“学生听闻最近流民增多?”
钟锦文很担心这个问题:“边关不安稳?”
“是,一到冬日蛮夷就坐立难安,一旦冰雪天气,他们的人和马都没得吃,就得困死饿死,所以每到这个季节,他们就会蠢蠢欲动。”
“往年的时候有关老将军镇守,无论蛮夷怎么蹦跶都越不过那道关。”陈大人一声叹息:“上年关老将军生了一声重疾,卧床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边关看似他在镇守,实则大权已旁落。”
“那就没有派新将军去顶替吗?”
“关老将军有一子唤作关六,倒是有其父之力,但无其父之谋,具体的战事很难讲。”
这种情况下,派谁去都搞不动。
“大敌当前,还在内里斗?”
陈大人……要不自己为何佩服这小子呢,他所提的问题真正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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