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晚饭吃得那是兵荒马乱。如闻蛧 勉沸粤独
虽然还没有详细描写杨蜜是怎么对着那盘杀猪菜下筷子的,但从她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和那满嘴的油光就能看出来——顶流也是人,在碳水炸弹和油脂攻势面前,所谓的“身材管理”就是个笑话。
酒足饭饱,夜色渐深。
东北农村的夜,黑得纯粹,静得吓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叫,和北风呼啸著刮过窗棂的呜咽声。
此时,苏家正屋的气氛却异常微妙。
苏妈站在东屋门口,怀里抱着一床那种重达十斤、红底儿绿花儿的崭新大棉被,脸上挂著一种“懂的都懂”的慈祥笑容。
“那个小澈啊,蜜蜜啊。”
苏妈清了清嗓子,演技略显浮夸:“今儿个家里情况有点特殊。你看,西屋那是仓房,堆满了杂物和咸菜缸;北屋呢,窗户漏风,暖气片前两天还爆了,跟冰窖似的;小小的房间太小,挤不下两个人”
苏妈顿了顿,眼神在苏澈和杨蜜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语气一锤定音:
“所以啊,今晚你俩就委屈委屈,睡这东屋的大炕吧!”
杨蜜站在苏澈身后,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苏妈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被子往炕上一扔:“这被褥都是我新弹的棉花,晒了好几天太阳,这就给你们铺上哈!那啥,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休息了,早点睡,明儿还得早起呢!”
说完,苏妈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敏捷身手,迅速撤退,顺手还极其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咔哒。”
落锁的声音虽然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只剩下苏澈和杨蜜两个人。
还有那一铺占据了半个房间面积、正散发著滚滚热浪的——东北大火炕。
杨蜜这辈子住过不少五星级酒店,睡过各种软床、水床、甚至在剧组睡过躺椅,但这玩意儿她是真没见过。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那铺着复古油布的炕席上戳了戳。
硬的。
热的。
甚至有点烫手。
“苏苏澈。”杨蜜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正准备脱外套的苏澈,眼神里带着三分新奇七分惊恐,“这这玩意儿怎么睡啊?这是睡觉的地方吗?这真的不是用来烙饼的平底锅吗?”
苏澈被她的形容逗乐了,走过来把她身上的那件大花棉袄脱下来挂好,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这叫火炕,东北神器。外头零下三十度,只有这上面能让你活过今晚。别看它硬,对腰好,还能治风湿。”
“可是”杨蜜看着那唯一的一床被子,脸突然“腾”地一下红透了。
虽然两人在北京同居过,但那都是大平层,各睡各的,环境私密性极好。
但这可是农村老家啊!
隔壁就是爸妈,对面就是妹妹!
杨蜜紧张地抓着苏澈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老公,这这隔音怎么样啊?我刚才听见咱妈在隔壁咳嗽了一声,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要是晚上稍微有点什么动静那明天早上她还怎么做人?她这个顶流还要不要面子了?
苏澈看着她这副又怂又想睡的样子,坏心眼顿时上来了。
他故意凑近杨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暧昧:
“隔音啊这可是老房子,土坯墙。”
“所以”苏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玩味,“晚上睡觉老实点,别乱叫。不然明天全村都知道你杨大明星晚上睡觉不老实了。”
杨蜜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锤了苏澈胸口一拳,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你流氓!谁乱叫了!我睡觉可老实了!”
“行行行,你老实。求书帮 庚欣醉全”苏澈笑着抓住她的手,把她往炕上一拉,“赶紧洗漱去,水都给你兑好了,热乎着呢。”
与此同时。
东屋门外。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著墙根,手里举著那个屏幕裂缝的手机,正在进行一场极其危险的“听墙角”直播。
苏小小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对着镜头做口型:“嘘——家人们,能不能听到?能不能听到?刚才我哥好像在说什么‘别乱叫’?卧槽,这也太劲爆了吧?这还是那个如果不幸被绑架、绑匪只能撕票因为他一分钱没有的亲哥吗?”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但直播间的人气不降反增,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十万+!
这种“全网围观顶流和素人男友回村同居”的戏码,简直比任何恋综都上头。
弹幕刷得飞起,颜色都变黄了:
【我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苏澈说“别乱叫”!啊啊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内容吗?】
【楼上的,把那两个字去掉,是“别叫”。细思极恐,嘿嘿嘿。】
【苏小小!给你刷十个火箭!你敢不敢推门进去?哪怕只开一条缝!】
【主播别走!今晚我就住这直播间了!我要听后续!】
【理性分析,东北火炕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