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孟医生,可是我们家乐乐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说着,严妈妈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她自责的说着:“都怪我,都怪我,如果当时我相信他,早一点带他来检查就不会这样了,是我的错,这么多年,我都生怕我那一天来医院迎接我的就是他的尸体…”
严妈妈泪流满面,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满是绝望,孟羡锦拍了拍严妈妈的肩膀,以示安慰。
“严妈妈,你放宽心,严乐会好起来的,但我冒昧问一下,严乐发病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孟羡锦开门见山。
严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布兜的带子,片刻后,突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孟羡锦:“孟医生,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孟羡锦一愣,果然是有猫腻,她点了点头:“严妈妈,你尽管说…”
“他是在学校里出的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大三那年暑假,他没有回家,说是在学校里跟着导师做一个程序开发,我和他爸想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没多问了,六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他导师的电话,说严乐出事了,让我们赶紧过去。”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从很深的地方捞起这些记忆。
“等我们赶到学校的时候,严乐已经被送到医院了…他浑身都是湿的,头发上的水还没干,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认不出我和他爸,谁都不认识,就一直缩在床角发抖,嘴里反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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