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树不倒,他们就能站起来多少回,你有多少枚铜钱币?“
话音未落,大门又响了三下。
这次不是拍,是指甲刮,长长的指甲从门板表面划过去,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像铁钉在石板上拖。
孟羡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七枚铜钱币已经出去了,此刻她手心里只剩下七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铜钱币发力时反冲留下的印子。
她捏紧了那枚檀木尺,指腹在北斗七星凹痕上按了一下。
尺子一端的星位亮了。
孟羡锦忽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堂屋正中间的承重柱前。
那根柱子是木头的,老旧的棕漆剥落了七七八八,露出灰褐色的木质,柱脚处有一圈暗色的潮痕,方才从门槛湿痕里渗出来的黑线,就是顺着砖缝一路爬到了这里,在柱脚聚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斑。
她蹲下去,拿檀木尺的尖端在那片潮斑上划了一道。
潮斑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缩了一下。
“师傅“孟羡锦头也不回地喊:“你的铜钱币,借我。“
全福禄没多问,从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一串十二枚老铜钱,抬手抛了过去。
铜钱在空中哗啦啦响了一串,孟羡锦接住的时候顺手一捋,十二枚铜钱在她的指缝间一字排开,每一枚都擦过檀木尺的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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