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万世，仙家相望，都失败了…都失败了…”。
黑衣老者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悲怆与绝望。
“什么都失败了？”。
就在白城沉思着黑衣老者话语时，四周陡然一滞。
只见黑衣老者的肩膀微微一僵，动作顿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紧接着，他的身躯缓缓转动，搅动着黑暗空间中浓稠的雾气。
“不好！他发现我的存在了！”。
黑衣老者转过身来，白城的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只见黑衣老者的双目中，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深邃而空洞，没有眼球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白城的方向。
“这？！”。
这惊悚的一幕让白城头皮发麻，寒毛直竖，惊得他连退数步，忙不迭地缩回时空通道。
“师傅，你怎么了…？”。
柳白白说完，探出头去，不多久又返回了，“奇怪，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城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恐惧在翻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黑衣老者和我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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