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钟山面带微笑,倾听着秋恒月所说。
只见秋恒月话音一转,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道兄要修持最古之法,守护人族纯正血统,固然可敬。”
“但如今这个时代,修持最古之法,可不是好的选择啊!”
秋恒月感叹一声。
“最古之法,无法开辟力之神藏,即便是上一个时代的诸多大能,如今人族的诸多大能,都无能为力,无法接续力之神藏断路。”
“传闻帝落时代,开辟炁之神藏的无上存在,也曾想过接续断路,最终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以炼炁之法接续古法断路,以炁之神藏代替了力之神藏。”
“是以,帝落时代薪火古法虽然被接续,却也非最初之古法。“
“因此,我等人族,称走力之神藏的最古之法为薪火古法,走炁之神藏的道路为帝落古法。”
“如今这个时代帝落古法已断,但好歹也较之薪火古法多了一步。”
秋恒月眸光幽幽,周身气息越发缥缈,似乎要化仙而去。
“我等人族血脉之中,那至高传承大术…炼炁术之中,万不存一的残缺经文之中,有一段炁之神藏开创者对于力之神藏的推测。”
“经文提及,力之神藏,无有尽头,为以力证道之最。”
“此神藏法有形有质有实,其彻底大成之后,除继续修持之外,还隐隐约约有着另一条道路。”
“力之神藏法,最深处,隐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秘古经,力之神藏法也只是那一篇经文的初始篇章。”
“似乎力之神藏法,便是修行那一古经的筑基之法。”
“力之神藏,只是那一条道路的道基,是那一条道路的起始……。”
“那一条路,无量无限无尽无极,非有非无,非道非法……。”
“若真要形容的话,也只能冠以《无量》二字。”
“道兄一族修薪火古法,虽不会从血脉之中知晓这些,但想必也定然这个这些传闻。”
“此法,传闻连天地至高存在,也曾窥探过,却毫无所得,一些至高存在曾言,此法,乃大道真经,非人力所为。”
“以上种种传闻,好似梦幻泡影,可望而不可及。”
“除非,道兄族中那位长者从沙丘中醒来。”
“道兄,那位长者,可有苏醒的迹象?”
突然,秋恒月目光灼灼的盯着钟山,露出一丝期待。
在秋恒月说出最后一句话会,顿时喧闹的周围,猛的一静。
这一刻,整个山脚下,甚至是整个山头,风停了,鸟鸣没了,一道道呼吸声清淅可闻。
“呃……。”
看着眼前火热的目光,以及周围诡异的气氛。
钟山有些头皮发麻,心中更是吐槽。
“好你个秋恒月,长得跟谪仙似的,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心思。”
对方看似说了这么多,其目的也只是为了问出这个问题,试探他而已。
这一刻,钟山甚至觉得,这座山顶之上,那看不见的云雾深处,都有一道道目光投下来。
“咕咚……。”
“大苍,一定是我说的大苍古族有问题?”
钟山听到对方的试探,在想到之前对方的脸色变化,顿时明白,他选择的大苍古族,有问题。
帝落时代江离都找不到大苍的痕迹,本以为大苍二字早已经被岁月掩埋,众生遗忘,无人知晓,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出现了大苍。
无论是某种巧合,还是真的与张仁所在的部落有关,都让钟山难以回答。
对此,钟山只能硬着头皮,笑着应对,装作不知道。
看到钟山的反应,原本凝滞的气氛也陡然一松,周围的人都收回了目光,各自交流了起来。
似乎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哈哈……。”
“是我唐突了。”
“此等隐秘,确实不该为外人道也。”
秋恒月一笑而过,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我等来自四季古族,传承人族四季道法,我来自其中秋氏一脉,这几位,分别来自春,夏,冬氏一脉。”
“我等同为古族,今后可以多交流。”
秋恒月指着与他同行的几人介绍道,说完,略有歉意的与钟山告别,随后走到另外一群人中,聊了起来。
“呼……。”
看到周围的人不在关注他,钟山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把刚才秋恒月所说的,都通过内景地,传给了张仁与江离。
……
张仁看着钟山传来的诸多秘闻,心中大为震撼。
原本以为古法,即神藏法,已经是人族除了万族之法外,最强大的修行法。
没想到,神藏法之上,竟然还有着神秘莫测的修行法。
神藏法,竟然只是此法的一小部分、是此法的筑基之法。
“究竟是怎样的法,需要连至高都称赞的诸天第一大法的神藏法来筑基?”
在看到这个秘闻时,张仁脸上露出一丝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