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来历神秘,似那人族圣贤一般。”
“人族圣贤,神秘莫测,似凭空而生,便是我等也看不透其根源。”
“其自诞生之际,因果命运,过去未来,便会慢慢收束,直至成圣。”
“如此命运因果巨变,在天地之中,宛如一盏明灯,我等自然能够轻易发现他们的存在。”
“在未成圣前,他们虽未彻底收束一切,有着因果命运,但即便是拨弄他们的因果命运,其最终还是会走向既定的果。”
“他们似乎未成圣前,就已然是因果成环,圣位已定。”
“曾有至高改变过数码人族圣贤未成圣时的因果命运,但无论哪一条命运轨迹,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终点。”
“至此,至高存在也放弃了追寻圣贤根源的想法,不会在圣贤未成圣前关注这等人族变量的。”
“而成圣后,圣贤的一切都会彻底收束,从而无因无果,无命无运,时空无痕,人在道外。”
“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我等都将看不到他们的存在,更是无法拨弄他们的因果。”
“因此,也只有他们彻底成圣后,至高才会垂眸而来。”
地藏想起昔日的那些人族圣贤,神色复杂。
那些存在,虽没有摘星拿月的伟力,但一个个却都是万法不侵、万道不染之身,让他们这些应天地大道而生的存在,都心生悸动。
地藏接着说道。
“施主自身因果命运如今也在收束,在我们眼中,便是整个蛮荒世界最耀眼的明灯,故而我等能够知道施主。”
“我等能够看到施主,那些至高同样能够看到。”
“在施主未彻底收束一切因果命运之前,我等皆可影响施主命运轨迹、所思所想……。”
“如今对于施主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找到一尊能够镇压自身气运因果的宝物,唯有如此,方才可以不受我等影响。”
“这般宝物,在蛮荒天地之中,寥寥无几。”
“而眼前就有一尊。”
地藏说着,神色复杂的看着穹天之上的昊天塔。
“此物,有禁忌大因果,如今已然开始演化天道规则,向着规则灵宝蜕变。”
“未来,若此等大因果不绝,则有可能向着法则至宝蜕变。”
“法则至宝,位格与至高等同,足以镇压因果命运,让施主在未收束一切前,不受我等影响。”
“而且,此物有着蛮荒天地一尊尚未出世果位的气机,那个果位,便是至高也在觊觎。”
“除此之外,还有一物,也能镇压施主自身因果。”
“那便是世界树,世界树之位格,还要高出至高半筹,施主若能修成神木变,借助世界树之伟力,也可摆脱我等影响。”
“我等虽有这等法则至宝,却是伴生至宝,本命之物,他人难以使用。”
“这便是小僧要说的,也算是提醒施主。”
“至于我等为何会与施主结善缘……。”
“此举,施主并非唯一,人族圣贤,我等几乎都会与其结缘。”
“小僧灵山之上栖身的庙宇,便是善缘所得。”
“我等与至高,并非同路人。”
地藏说完,才收回了看向昊天塔的目光。
“至高此时皆在观察此塔,亦知晓施主圣贤之身,不会垂眸而来。”
“但随着时间流逝,施主收束一切因果,接近唯一的果时,他们的视线也会渐渐的投来。”
“施主还有时间查找这等至宝,但也需警剔他们。”
“施主为此塔取名,此塔便与施主有了因果,本该是施主之物。”
“但如今,此物涉及那个果位,归属究竟如何,却是未知了。”
“好了,小僧该走了,下一次再见,就是在灵山之上了。”
地藏说完,一步迈出,彻底消失在张仁的视线中。
“呼……。”
张仁看着离开的圣灵,心中一团乱麻。
地藏对他所说的一切,真是让他长见识了。
同时也对于人族圣贤,有了一些了解。
“所以,我有着圣贤的特性,他们都把我当成人族未来的圣贤了?所以不会在初期过多的关注我……。”
“只有快成圣时,才会留意我。”
张仁向着如今他在这些存在眼中的身份,心中有些怪异。
他是不是圣贤,他能不知道吗!
“所以,他们都认错了,把我误认为未来的人族圣贤了……。”
“而且,这样的宝物,我貌似也有、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地藏知晓他有宝物,可以抵挡失我劫。
但却不知道金手指的变化,不然对方不会对他说这些话。
他的无量道轮,随着道韵的增加,在蜕变。
在道韵到达一百点之后,道轮便开始了蜕变。
按照这种变化,未来、随着时间流逝,道韵增加,无量道轮也足以去伪存真,挡住至高的影响。
张仁想到如今的处境后,反倒不怎么害怕了。
他需要时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