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刚才和公子竞价那人是何来历?不会是霍家安排的托吧?”
男子摇摇头:“那倒不至于,但我估计他必然也是炼体修士,否则绝不会如此出价。”
正说话间,门外有侍女求见。
“进来罢。”
男子看着进门的侍女,讶然道:“何事?”
侍女一脸躬敬地将霍君复的话传达。
男子听罢之后,顿时眉头一皱:“原来是他。”
美艳女子听到方泓之名,面色有几分古怪:“就是传闻中拒绝了妙音楼花魁的那位?”
男子苦笑一声:“除了此人,还有谁能让霍君复作陪?看来这凤栖木是留不住了”
美艳女子诧异道:“何至于此?”
男子淡淡瞥她一眼:“你不了解此人,我这是破财消灾。”
说着,忙起身拿起那根凤栖木,朝外走去。
“不知霍兄和方道友在此,刚才多有罪,多有罪!”
宋远山走进包厢,连连拱手致歉。
霍君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敢当,宋老弟出手阔绰,今日豪掷十几万灵石,霍某该替霍家向道友道谢才是。”
宋远山苦笑道:“小弟刚才不知两位在此,若是知道,定然不会和方道友那般竞价,还望方道友原谅则个。”
说罢,双手捧起凤栖木:“方道友,此物便当是宋某歉礼,还请道友笑讷。”
方泓微微一笑,感觉此人颇通人情世故,心中顿有几分好感,说道:“我也不白拿你的,你刚才多少灵石拍下,我便出多少灵石。”
宋远山连忙摇头道:“今日宋某有幸结识方道友,便是天大的缘分,何必再提灵石,反倒伤了情分,道友若是不收这份薄礼,便是瞧不起我宋某人了。”
霍君复在旁帮腔道:“师弟,既然霍老弟诚心与你结交,不妨收下罢,他们宋家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那好,宋兄这个朋友我交了。”
方泓便也不再客气,当即收下凤栖木。
三人落座闲谈起来。
方泓不用多问,一眼便看出宋远山肉身强横异常,显然也是服用过顶尖宝药,难怪要和他争夺凤栖木。
他又暗暗观照此人命局神煞,发现其乃是“福星贵人、金舆、灾煞”命局。
金舆主富贵,福星随身,主一生安闲,福气随身,行事多有侥幸。
本是如黎语笙那般“吉神冲煞”之相,且两大吉神冲一凶煞,绝对是福运深厚。
但这半年来方泓每日拿出一些时间修行《三命通会》,于“触机”秘法,又有些许长进。
此刻在他观照之下,宋远山命局中的灾煞似乎被冥冥中某种无形力量引动,凶光大盛,已有压制和冲淡两大吉神的趋势。
‘吉神制凶则转祸为福,凶神旺则破福招灾,此人流年不利,近期可能要遭劫’
方泓心中暗暗思忖。
一番交谈之下,两人渐渐熟络。
方泓才知宋远山是在仙都门修行,此番来五龙岛,一是为拍卖会而来,二是冲着那位花魁洛绯胭。
“几日前洛仙子现身妙音楼表演的天魔魅舞,宋某缘悭一面,这次定要弥补这一遗撼。”
宋远山打开折扇,笑吟吟地说道。
霍君复对妙音楼之事颇为熟悉,言道:“三日后,花魁会再度现身。”
此时拍卖会也到了尾声,三人不等结束,便率先走出会场,各自告辞离去。
方泓顺路来到云川斋,给牧执事留下十多万灵石,又嘱托一番,安排其前往霍家店铺对接。
牧执事应诺几句,最后说道:“少爷,还有一事,白承光少爷过两天也要来此,已托外事堂让我向少爷转达此事。”
方泓听到这位白家表哥,不由地一笑:“他定然也是为那花魁而来吧?”
牧执事点头道:“十有八九。”
原主这位白家表哥是典型的浮浪子弟、好色纨绔。
此人懒习道法仙诀,专好声色犬马,常在各大坊市的青楼勾栏中游走,精擅各类风月手段。
上次方泓回云川岛给方戬拜寿,此人就拿出“山海七脍”来招待他。
‘此次他来,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最佳场所必然非妙音楼莫属。’
方泓念头转动间,点头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去妙音楼预定一个雅间,届时我替白家表哥接风洗尘。”
且说方泓返回巡检司时,见门前俏生生站着一个身穿冰蓝长裙的冷艳少女。
一张精致的狐媚脸蛋,衬着傲人的身姿,别有一番风韵。
竟然是徐凰此女。
“你怎会来此?”
方泓见她一副等人的模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