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柄斧的攻击,以及学徒的协助下,杀戮结束得比夏尔想的要快。
场面可用一个词来形容:无人生还。
横七竖八的尸体随意倒在营地各处,保罗对着学徒打了几个手势,随后离开了营地。
夏尔从他的行动路线判断,竟然是朝着他这边跑来。
想到这里,他切断了联系,应该是准备和他聊后续计划。
他看了眼,这群刺客对他的好感已经拉到了11。
在最初的设计方案中,他本来是不打算设计好感度这种东西,但想想玩家应该会喜欢就加之。
现在,他倒是庆幸自己当时有设计了,起码他能知道雇佣兵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而且,好感度的作用远不止是忠诚一项作用,还有其他方面的。
夏尔再度闭上眼睛,进入休息状态。
他身上的伤虽然因为有刺客的简单包扎没有恶化,但也没有痊愈,只能依靠休息度过。
不过,他很快就再度睁开眼睛,因为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夏尔立即切到保罗视角,发现并不是刺客。
也就是说……有别人!
想到这点,他双拳忍不住紧握,心跳开始加速。
“脚印到这就消失了,肯定在这附近,而且我闻到一股血腥味。”
“你这狗鼻子……那就找找,这一天给我累半死。”
两道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同响起的还有武器劈砍杂草的声音。
“拿钱你就不累了,到时候找几个漂亮的妓女陪着你就不知道累了。”
“嘿嘿嘿,200金币,大手笔啊,真不愧是冰血家的。”
“是啊,杀死自己哥哥,又给父亲下毒,这种私生子真该绞死!”
“就是就是。”
夏尔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骂一声,这显然是他那几位好哥哥在给他泼脏水。
他确实继承了那位兄弟的部分势力,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更何况,随着他退出这场权力游戏,那群为了利益追随他的骑士已经解除了誓言。
唯二愿意跟随他前往边境的骑士,也死在这次袭击之中。
至于给他父亲下毒更是无稽之谈,他起码2年没机会和父亲接触,又谈什么下毒。
脚步声越来越近,武器劈砍的声音越愈发频繁。
“奇怪,脚印明明是这个方向才对,怎么没了。”
“要不先回去跟其他人汇合,明天再看吧,这天都黑了,说不准一会遇到什么怪物。”
“怕什么,这又不是边陲,最厉害也就来头熊,大不了跑呗。”
两人说话间,夏尔已经看见影影绰绰的火光靠近自己跟前。
他屏住呼吸,死死贴着树,只能希望保罗给自己留下的伪装有用。
如果没有受伤,拿起武器他还能搏一搏,但眼下的他手边没武器,腿也站不起来,连搏命的资格都没。
但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火光竟朝着他这边靠来。
“这地方怎么这么多荆棘。”
“是啊,有点奇怪。”
紧接着,火光便来到他面前,通过缝隙,夏尔清淅地看见外面两人。
靠近的那一个,夏尔几乎能看见他脸上尤如月球表面的痘痕。
“会不会在里面藏着?”
“你傻啊,他就一个人,还被我们打伤了,怎么可能完成这事。”
“说的也是,唉,先回去吧。”
接着,火光越走越远,夏尔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看来兄弟会的人,伪装还是一把好手。
突然,一把剑劈开了他藏身的伪装,紧接着是火光中探出来的两名男子。
“哈哈,你看我就说吧,我鼻子准没问题,这下200枚金币我要拿3成了!”
夏尔的心脏几乎是处于停止跳动状态,他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能发现自己。
拿武器的男子,一头褐色短发剪得象蘑菇头一般,他冲夏尔露出狞笑,伸手便朝他抓来。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准备抓住夏尔的男子脸上笑容僵住,伸来的手也失去了力道,半个身体朝着他旁边倒下。
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诉说着方才发生的故事。
与此同时,火把也无力地掉落到地面,借助最后的火光,夏尔看见手持火把男子的头上,镶崁着一柄斧子。
“呼……”
枪声加之斧子,他知道这是保罗回来了,紧绷的神经总算得以放松。
直到此时夏尔才留意到,自己身上竟湿透了,整个人就象在水里泡过一般,汗水顺着身体垂落到地面。
地上的火把仍然在燃烧,一道白色人影从黑暗中降临。
“让您受惊了,夏尔先生。”
保罗来到他身旁,二话不说便将夏尔背了起来。
“不……没什么,谢谢你救了我,我们现在要去哪?。”
夏尔几乎直到此时,才想起该如何去呼吸。
“我开枪的声音肯定惊扰到那群人,这地方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