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紧接着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别走啊!”
“让我们供奉供奉再上路也不迟啊!”
“等等啊!”
“吃顿好的再走啊!”
“跟我回家看看吧!”
“咱东北现在不缺吃不缺穿!冬天再也冻不死人了!”
“咱家现在可好了!”
“回来看看吧!”
我们这几个拼命的往前跑,拼命地挽留着,但祂们的身形还是越来越远。
领头汉子的身影在渐渐虚化,但祂看着我,“孩子,你有能耐,但这能耐要往正地方使,我们老了,以后这片黑土可就靠你了!”
我往前跑,我拼命的往前跑,但祂的身影好像越来越远,最后我记住那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还有那双眼睛,这是我见过最纯粹的目光。
“都别哭了!都别追了!”
宋援朝大喊一声,“去车上把所有的家伙的都拿出来!做法事!祭拜!”
在马家沟子的冻土上,我们这几个人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我们各显其能,用尽了本事,我们不图别的,就图祂们一乐,就图祂们安心。
车里的油被我放掉不少,但好在还能开回去,在车上,我和老宋聊了一路,这才知道,这些个鬼子凶灵不知道因为啥,竟然觉醒了记忆。
它们不甘心,想在麻纺厂搞一场大事,这要是让它们搞成了,起码得死上百人!
我一听这话,内心打了个哆嗦,可丹田之中的气息却瞬间粗壮了几分,而且这气息跟平时的颜色还不一样,居然带着缕缕金色。
这可能就是神人入梦时说的功德,我心中大喜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庆幸。
总算是没让这些畜生得了手!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老宋的桑塔纳把我送到了大姐家店门口,我懒得开店门,直接跳墙进了后院。
我那间房果然烧了炉子,一开门暖烘烘的,还有一股饭菜的香味,但我太累了,法力和精力早已耗得一干二净,剧烈的疲劳让我脑袋嗡嗡直响,我歪歪斜斜的到炕边,二话没说直接扒了衣服。
我光棍一个,自己住间房,自然也懒得叠被,所以这炕上也乱糟糟的,我一把拉上窗帘,火急火燎的往被窝里这么一钻
“啊!!!”
“谁!”
“前进哥?”
“你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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