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竹坑警察学校的训练场,今日不再是汗水和吶喊的海洋,而是充满了庄严与期待的气息。
二十七周的淬炼,终於在这一天迎来了终点。
朝阳下,一届届学警身著笔挺的草绿色猎装制服,白色腰带束紧,步操鞋踩在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踏踏”声。
男学员头戴威严的大檐帽,女学员佩戴著秀气的翻檐帽。
他们每个人左胸前的白色姓名牌和学员编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徵著他们即將背负的身份与使命。
毕业典礼在雄壮的进行曲中开始。
学员们以標准的军姿肃立,接受校领导和嘉宾的检阅。
隨后,是气势恢宏的分列式步操。
当队伍行进至那座象徵著从学员到警察转变的“桂河桥”时,气氛达到了高潮。
走过这座桥,意味著他们正式告別校园,踏入真正的警队生涯。
在颁奖环节,叶秋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最耀眼的存在。
他多次上台,从校领导手中接过多项象徵最高荣誉的优秀学员奖盃和证书——综合成绩第一、体能標兵、格斗冠军、枪王之王
这每一个奖项都实至名归,引来了台下阵阵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周星星、马军、袁浩云等人也各有斩获,但所有人的光芒,在叶秋面前都显得有些黯淡。
典礼结束后,便是离別。
宿舍楼里顿时喧闹起来,学员们兴奋又带著一丝伤感地互相道別,交换著联繫方式,约定日后相聚。
他们从教官手中接过那份决定未来去向的档案袋和报到推荐信,如同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秋哥!沙田见啊!”
周星星背著行李,用力拍了拍叶秋的肩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阿秋,保持联繫。”
马军言简意賅,但眼神里是男人间的认可。
“叶秋,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袁浩云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朱华標、陈小生、蓝保等人也纷纷过来道別。
很快,喧囂如同潮水般退去。
一辆辆车子载著满怀憧憬的年轻警员驶离警校,奔赴港岛十八区的各个岗位。
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走廊里只剩下空荡的迴响。
叶秋静静地站在宿舍门口,看著原本拥挤热闹的房间,此刻变得空空荡荡。
他的行李早已收拾好,就放在床脚,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著他所有的个人物品。
与其他人的急切不同,他至今还没有收到任何关於他去向的正式通知。
这种不確定性,像一团阴霾,悄然笼罩在叶秋的心头。
他走回房间,在只剩下光板床架的床边坐下。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还残留著熟悉的气息,但那种属於集体的温暖和喧闹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孤寂。
“所有人都走了”
叶秋喃喃自语。
这种被单独留下的感觉,绝不是什么好的徵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最好的情况,是校方或者黄炳耀对他有特殊安排,可能是一个重要的岗位,需要更复杂的流程。
次一等的情况,是各方势力还在为他的归属博弈,毕竟他在警校的表现太过耀眼,想抢他的部门肯定不少。
最坏的情况就是怀疑和审查。
因为他那无法抹去的背景——李阿剂的乾儿子。
警方不信任他,想要冷处理,甚至派他去当臥底?
“臥底”
叶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理说,如果真的选定他去执行臥底任务,根本不会让他正常毕业,参加典礼,早在某个夜晚就会被“开除”或“因故离校”。
但现在他毕业了,却无人问津,这反而更让人不安。
他想到了黄炳耀。
这位准叔叔是他明面上最大的靠山,按理说应该会把他弄到沙田警署。
但如果连黄炳耀都靠不住,或者迫於压力放弃了他呢?
难道他真的会被发配去“守水塘”,被边缘化?
“守水塘?”
叶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如果警方真的用这种方式来拆散他和黄丽云,或者纯粹是因为不信任而將他雪藏,那他寧愿不要这身警服!
他叶秋,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想到这里,叶秋安心了不少。
他有六合彩这笔钱打底,就算不当警察,也能活得很好。
更何况,他还有“搞事系统”!
这段时间在警校的“搞事”让他尝到了甜头,实力飞速提升,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著迷。
如果不能继续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搞事”,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力量才是根本。”
叶秋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血族能量和开启基因锁后那种玄妙的掌控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渴望变得更加强大。
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