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没有挥开哈利的手,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底已经泛起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和斯内普平日里严肃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啧,完了,骂那些组员骂习惯了自己的嘴也被惯坏了。这是夏洛蒂现在稍微冷静下来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但这并不表示她觉得斯内普教授没有错。
斯内普挑眉,目光死死锁定在夏洛蒂身上,语气里的寒意瞬间翻倍,刻薄又严厉。
“哦?看来格兰芬多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孩。”
“因为摩尔小姐顶撞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一个星期,晚餐后,来我的办公室关禁闭。”
夏洛蒂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委屈,却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她从来都是乖学生,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老师这样严厉地当堂呵斥。
斯内普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依旧语气冰冷地继续上课:“接下来,两人一组,配制治疗疥疮的药水。所有的流程我都已经写在黑板上了,我想只要没把眼睛和脑子丢在下水道,配制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他拖着那件长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慢悠悠地走来走去,目光锐利地盯着每一组的操作,时不时停下来批评几句,语气刻薄至极。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他的批评,只有马尔福幸免。
或者甚至不是幸免,斯内普特意夸赞他蒸煮带触角鼻涕虫的动作规范,俨然把马尔福当成了自己偏爱的学生。
夏洛蒂和赫敏分到了一组,两人一边对照着笔记,一边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期间没有出任何差错。
但是斯内普一直忽略夏洛蒂和赫敏,眼神在她们坩埚上停留一次的时间从没超过1s。
夏洛蒂的动作愈发谨慎,心底的慌乱和委屈,一点点堆积起来。
纳威和西莫的实验失误被斯内普加在了哈利的头上,因为“坐在他们旁边的哈利没有提醒他们不要加进豪猪刺是为了显摆自己的聪明”,格兰芬多又丢了一分。
夏洛蒂看着这一幕,心底的火气又升了起来,却再也没有勇气开口,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继续低头专注于自己的药水配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赫敏察觉到她的僵硬,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夏洛蒂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眼底的委屈被悄悄藏进了低垂的眼眸里。
斯内普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夏洛蒂身上,语气依旧刻薄:“专注点,魔药容不得半点分心,我不想我这节课上送第二个学生去医疗翼。”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夏洛蒂强装的镇定,心底的委屈又重了几分——她明明已经很认真了,可教授依旧对她满是苛责,这和她以前遇到的所有老师,都不一样。
“心眼从珠穆朗玛偏到太平洋里的油头老蝙蝠。”夏洛蒂小声地用中文骂着。
“你在说什么?”旁边的赫敏问。
“没有,我们继续。”
斯内普盯着夏洛蒂看了一会,抿了抿嘴,终究没说什么。
夏洛蒂可不是就在欺负这里除了她没人听得懂神秘的东方语言嘛。
余下的课程里,夏洛蒂愈发谨慎,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核对笔记,生怕出现一丝差错,两人默契十足,很快就配制出了一瓶药水,完全符合斯内普的要求。
而哈利和罗恩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的药水因为火候控制不当,变得浑浊发黄,被斯内普当众批评了一顿,又被扣了一分。
终于,下课铃划破了地下教室的压抑,斯内普收起魔杖,冷冷地扫过全班同学,语气不容置喙:“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下一节魔药课我要检查每个组的疥疮药水。”
接着他的目光锁定夏洛蒂,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摩尔小姐,我希望我能准时在办公室看见你。”
夏洛蒂的身子微微一僵,小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底的委屈再也藏不住,悄悄泛起了一层水汽,视线变的变得有些发白。
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马尔福经过夏洛蒂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格兰芬多的小勇士吗?就是不知道,等会儿禁闭的时候,会不会哭鼻子呢?”
夏洛蒂抿著唇,没有反驳,只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眼眶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哈利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满脸愧疚地走过来,小声说道:“夏洛蒂,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和你没关系。”夏洛蒂的声音微微发颤,依旧没有抬头,努力压下心底的哽咽,“我先回休息室了。”说著,就朝着格兰芬多休息室小跑回去。
从小到大,不管是小学、中学老师,大学的导师,还是现在的教授,除了斯内普之外都会夸赞她的认真和天赋,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那种从未有过的委屈,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赫敏和两个男生追上来,赫敏拉着她,温柔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