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就几块大洋还被没收了。”
两个特务一呆,马上把大洋还了回去。
陈先州面色一寒,紧接着眼里露出欣赏,打开抽屉拿出一根小金鱼丢过去。
许多金一点不客气全收下,转身走出书房时,心里在骂人。。
而他拿到的是小金鱼,最多五钱碎金,值三十多块大洋。
能下三十顿馆子。
而两小盒盘尼西林市价最少六十块大洋,这陈先州很抠门。
换成别人难办,对他来说,这是送上门的第一桶金。
在军统医生帮助下处理完伤口,休息了一个小时才从后门走出来。
他回过身笑着问:“不知军爷贵姓?”
组长仍然面无表情地回:“稽查处刘守义。”
许多金从兜里拿出两块大洋递过去:“兄弟们辛苦了,去吃顿好的。”
刘守义瞥了一眼那两块在昏暗光线下仍泛着银光的大洋。
脸上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抬手挡住,声音硬邦邦的:“例行公事,不必。”
许多金收回大洋提醒道:“你跟我也没用,站长都知道我有能力跑。”
“有你们在,眈误我事,人家都不敢见我。”
刘守义为难道:“我们跟远点保护你。”
“行吧。”许多金看向手里这张皱巴巴的临时路条。
上面只写着一行字:许多金,办事,通行,落款盖着稽查处处长的小方印。
有了这张纸,天津街头的军警、特务、岗哨,不会轻易拦他。
他拢了拢单薄的衣服,握着依旧刺痛的手指。
没回对面那危机四伏的小院,而是沿着巷子走到街口,叫了辆黄包车:“去码头。”
盘尼西林是救命药,也是索命符。
他要看看,这1946年天津卫的水,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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