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跳下院墙,走到三人中间,语气非常不屑道:“我就是个生意人。”
“其他人又不是我爹!”
他背负双手望着院子冷笑道:“就算我叔叔回来”
“玛德!我都想弄死他!”
三个特务了解事情经过,理解他的心情,都露出颇为赞同的表情。
许多金回过头诚恳道:
“三位兄弟和我都是小人物,咱们掀不起大浪,只赚自己的活命钱。”
“我呢,初来乍到的,做生意时也需要帮手。”
他掂了掂手里另外两盒药:“而且,我这人对朋友很够意思。”
两个特务眼热,又带着期盼看向组长。
站长接收大员时,对属下管理很严,哪怕他们几个能拿到的钱也不多。
更怕拿多了出事,如今这两盒药可不一样,属于四个人之间的秘密。
刘守义心动了,把药给侯三,让他去处理,再看向许多金和善多了:“路还长。”
“许先生,站长……不喜欢等太久。”
他和马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直接来到站长办公室门口。
刘守义走进去报告:“码头人来人往,查不到他是怎么来的。”
“不过,前两天港口确实炸翻了几艘船,有很多人游上岸。”
“根据航线和以往许为民的只言片语推断,他侄子来得有点晚。”
“恩”陈先州点点头问:“他任务完成了?”
刘守义把两盒药放下打开说:“真货,他在商场里交易,我们并没有跟过去……”
陈先州拿起药瓶,对着灯仔细看了看,又拔开胶塞闻了闻。
眼里闪铄着贪婪与怀疑。
他没说好坏,将药瓶轻轻放在桌上,让人进来以后,似笑非笑道:
“蜡封的手法……是天津港黑市老鬼那一派的上个月刚被我清掉。”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你叔叔,路子野啊。”
“连死人的渠道,都能交到你手里?”
房间空气一凝。
刘守义低头,不敢说话。
许多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和一丝后怕:“站长明察,这是我叔叔之前通信交代的渠道。”
“昨天对方蒙着脸,只认大洋和黄金,多一句都不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陈先州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那股逼人的压力骤然散去:
“只用两天时间你很不错。”
“可是,等你去美军那里回来,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知道。”许多金沉默了。
“那就好。”陈先州把玩着药品追问:“这药,还能不能多弄到?”
“能!”许多金必须毫不尤豫点头,然后暗示:
“不瞒站长,这渠道……”
“是走南洋华侨的货船,夹带在补给里。”
“现在航道不太平,一次不敢带多,怕被查没。”
他又急忙表态:“但下次船来,我豁出脸去,应该能再抠出些。”
“就是……价钱和打点,是之前的一倍不止。”
陈先州看了他足足半分钟,明白这小子滑头难以拿捏。
但是此人有用,命门还在他手里,需要慢慢榨。
摆摆手赶人:“你先去把物资拿回来吧。”
许多金再次伸出手。
陈先州面色一寒,怒视他片刻,又看向桌子上的两盒盘尼西林,脸色才缓和下来。
“药是我个人买的,美军那边是站里的事,你去财务取一根小黄鱼。”
“一根不够!”许多金在陈先州发火之前解释:“我自己去见不到美军。”
“而且,你们肯定尝试过不止一次,我需要准备两天才能有几率拿回物资。”
“你准备多久我不管,必须拿回来!”陈先州想了想说:“让行动队长陪你去一趟。”
许多金继续提要求:
“怎么也得三根小黄鱼才算公道。”
“我总不能自己搭钱办事。”
“办不成,你要钱有何用?”陈先州嘴上调侃,眼里杀意毫不掩饰。
光能拿到药品可不够,能力必须出众才行。
他压下心思说:“以前打点该花的都花了。”
“你能办就办,办不了就算了。”
许多金咬着牙再次开口:“我要住在后院,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
“那是我叔叔的房子吧!”
“你叔叔给我会客用的。”这次陈先州没生气:
“街口有栋小楼,二层空着,你住那吧。”
“不。”许多金摇头拒绝:“真出事了,二楼不好逃跑。”
“小院可以跳墙。”
“恩?”陈先州一愣,非住在我眼皮底下,你是虎还是奸?
让我安心?
你这是怕我还是不怕我?
许多金笑道:“在这住安全,谁敢动我,不得先过站长这关吗?”
陈先州没得意,认可了他的说法,也希望方便盯着,点点头:“行。”
许多金适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