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怎么样啊!
肖恩在旅馆房间里来回踱起步子,同时大脑一刻都没有停止运转,他感觉此时自己的算力已经超过了5090。
接著演讲?
想来是没用的了,他已经在范登堡发表过一次演讲了,效果確实不错。但那是在他还有主动权的时候。
现在,检察长即將起诉他,联邦调查局宣布掌握了关键证据,受害者们则在电视上声泪俱下。
妈的,真是分工明確。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演讲都会被解读为狡辩。
他不能再搞这种行为艺术了,他需要另一条路才是。
想到这,肖恩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手头的资源和现状。
这场攻势来得太快太猛。这说明背后有人在操盘,而且这个人,或者说这群人急於在短时间內把他打倒。
为什么急?一定是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他真的有那份名单,害怕他在新年之后继续扩大影响力,害怕他真的能在宾州站稳脚跟。
所以他们选择在新年前夜动手,达到一击必杀。
但急躁往往意味著破绽。
“看来优势在我。”
肖恩拿起手机,以他强大的搜索能力,在各大网站上翻找宾州检察长的资料。
但有一条信息引起了肖恩的注意。
哈里森的政治竞选委员会一直在对外进行募资。而这些资金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费城的几个大型工会。
他继续搜索,半小时后又发现了另一条线索。
三天前,也就是他到达费城的那一天,前参议员理察·布伦南曾经在一个私人场合与哈里森会面。
这条消息来自一个八卦网站,配图是两人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握手的照片。儘管双方都矢口否认这一点,但有时候,这种八卦记者的话也不是不能全信。
眾所周知的是记者都是黑社会,有不少人会向一些政客索贿,以保证他们所谓的公眾形象足够清白。
既然记者们都已经抓拍到了二人的私下交流,说明整件事可能是捕风捉影,但並非空穴来风。
如果此人和哈里森在他到达费城的同一天会面,然后三天后哈里森就宣布要起诉他
有阴谋的味道!
肖恩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
距离检察长的新闻发布会还有六个小时。
他必须在这六个小时內找到突破口。
上午十点,肖恩出现在费城市政厅门前,这倒不是他想在这里逗留,因为这里离州检察长在费城的地区办公室还有几分钟的距离。
但因为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和抗议者。当他们看到恰好路过的肖恩时,立刻围了上来。
“潘先生,你对检察长即將提起的诉讼有什么回应?”
“潘先生,联邦调查局说他们掌握了关键证据,你怎么看?”
“潘先生,你还坚持说自己是受害者吗?”
肖恩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系统开始显示每个人头顶的数字。
记者们的好感度大多在【10】到【30】之间,他们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对他没有特別的敌意,但也没有好感。
抗议者们的好感度则大多是负数,从【-20】到【-60】不等。
但肖恩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人的好感度与眾不同。
那是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儘管站在记者群的边缘,可他还是很显眼,或许是因为他太高大了。而此人对他的好感度是【-85】。
这个数字太低了,低得不正常。这个人得恨他到什么地步?他是睡了他老婆,还是杀了他爹?
普通的抗议者或者受害者,好感度通常在【-30】到【-60】之间。只有那些与他有直接利益衝突的人,好感度才会低於【-70】。
肖恩不动声色地观察著他。
中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肖恩的目光,微微侧过身,试图躲避。
但肖恩已经记住了他的脸。
“各位,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回应那些指控。”同时,他对一干记者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人。”
记者们愣了一下。 “见谁?”有人问道。
“检察长哈里森先生。”肖恩说,“我想当面问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问他,是谁让他在新年前夜起诉我的。”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潘先生,你是在暗示这次起诉有政治动机吗?”一个记者追问道。
“我没有暗示任何事情。”肖恩微笑道,“我只是想和哈里森先生聊聊。毕竟,在一个民主国家,被告应该有权利面对自己的指控者,不是吗?”
然后,他转身离开
宾夕法尼亚州州检察长在费城的办公室前,肖恩已经来到了他真正的目的地。
然而这栋建筑的保安却试图拦住他,肖恩只好平静地说:“我是来自首的。检察长办公室不是让我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投案吗?我提前了。根本不用劳烦警察同志,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