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吗?”
许南枝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昨天夜里好像有很多狗叫声。”
耿一乐点了点头,“行,要是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随时联系我们。”
乔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有情况就打这个电话。”
许南枝看了一眼那个电话,低声回了句:“好。”
两个人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们走到门口。
耿一乐跨出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锁门的轻响,他回头看了一眼,许南枝身上挎著包,左手拿着一把钥匙,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她锁上门,还特意拉了一下门把手确认是否锁好了,然后才转过身来。
耿一乐愣了一下,“你这是?”
“到点上班了。”许南枝说完,看着耿一乐和乔颜又补了一句,“你们要是还需要问什么,晚上也行。”
耿一乐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行,那你去吧。”
许南枝点了点头,顺着巷子往外走,她步子不快,长发在身后随风摆动。
不一会,她拐过巷口的弯,消失不见了。
第109章 不听话的人,只配闭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有几个习惯早起的老大爷已经推开院门,拎着鸟笼和保温杯往外走。
乔颜靠在墙上,外套上沾了一层灰。
她看着眼前这条从夜里搜到天亮的巷道,声音里带着股一夜没合眼的疲惫和委屈:“这条路就这么长,我们反复排查了两遍,难道那人还能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陈政站在巷子中间,目光从这一户的院门看到那一户的院门。青灰色的院墙、紧闭的房门,安静的有些反常的院落
巷子那头是封闭的,出口出不去,那就只能证明人还在里面。
巷子里没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转过身,对着一个正拎着鸟笼走出来的老大爷开口:“大爷,你们这条巷子住了多少户人家?”
老大爷停下来打量了陈政两眼:“十来户吧,不过有个两三户这个点可能不在家。”
陈政道了声谢,侧头看向孙越:“情况棘手了。”
孙越没有说话,她站在巷口,扫过那些紧闭的大门,指节攥的发白。
乔颜不明所以,她看看陈政,又看看孙越:“陈队、孙队,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没有人回答她。
陆衍走到巷口一家杂货铺门口,跟老板借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蹲在台阶上,快速的描描画画。
他的速度很快,几笔就勾勒出一个男人完整的轮廓。
最后一笔落下,他将画像递到陈政面前:“让人对着这个挨家挨户排查。”
陈政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这是凶手的画像?”
陆衍:“嗯。”
陈政把画像递给旁边的邹涛:“复印,每人一份。从巷口第一家开始,一户一户的排查。”
夜色。
霜姐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捏著隐隐发昏的额头。“找出来了吗?”
保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汇报:“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少了两个小马。”
“哪两个?”
“吴立和李辉,都是固定跑老翁那条线的。”
霜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一股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两个一起消失?”
她眼底的冷意渐渐凝聚,“老翁是怎么管手下的?立刻带人,洗车店和会所两头查,要是他们敢吞货,或者被条子抓了吐口,不用等他们回来,直接处理干净。”
霜姐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
听起来敲门之人很急。
霜姐给保镖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直接去拉开了门。
一个女服务员站在门外,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整个人都在发抖:“霜、霜姐,少、少爷不见了。”
霜姐一下子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女服务员被她那一下吓得后退了小半步,“我、我刚才给少爷送、送饭,里面没、没人。”
霜姐看了她两眼,随后挥了下手。
女服务员像得了赦令,转身快步走开了。
霜姐重新坐回沙发里,声音冷的像冰:“你怎么看?”
保镖沉吟了下:“今早胡同那边闹了动静,有条子堵在巷子里抓人,闹了大半夜。”
霜姐的手搭在扶手上,微微收紧。
第109章 不听话的人,只配闭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有几个习惯早起的老大爷已经推开院门,拎着鸟笼和保温杯往外走。
乔颜靠在墙上,外套上沾了一层灰。
她看着眼前这条从夜里搜到天亮的巷道,声音里带着股一夜没合眼的疲惫和委屈:“这条路就这么长,我们反复排查了两遍,难道那人还能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陈政站在巷子中间,目光从这一户的院门看到那一户的院门。青灰色的院墙、紧闭的房门,安静的有些反常的院落
巷子那头是封闭的,出口出不去,那就只能证明人还在里面。
巷子里没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