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你不是在旧镇吗?怎么突然来君临了?!”韦赛里斯又惊又喜。
他几乎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许久不见的长子兼继承人,贝勒·坦格利安。
“王子殿下。”
其馀大臣们纷纷站起身,向国王的长子致以尊重。
就算贝勒长时间不在君临,身体再怎么羸弱,可只要他还活着,就是国王的长子,铁王座的第一继承人。
贝勒笑着从右到左扫视了在场每一个大臣。在国王的前首相,奥托·海塔尔的身上。
“奥托大人,我还没有感谢过您的家族对我在旧镇的照顾,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呀。”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地“感谢”您。”贝勒笑着说出了准备已久的台词。
除了情绪波动较大的国王以外,在场参与会议的大臣,全都敏锐地嗅出了王子的话中有话。
都不禁对奥托多看了一眼。似是在想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又象是在思考,他真的有这么大胆?
雷妮拉说出早就和贝勒对好的台词,“父亲,总主教和几位大学士发来的信件说,贝勒王子的身体正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唯一的问题是,王子并非困于笼中的宠物,他需要看到更广阔的天空,像巨龙一样翱翔于天空。”
“我认为,五天后的御林狩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所以就驭龙去旧镇把弟弟接了回来。”
韦赛里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语气歉意地开口,“真是抱歉,我的女儿,是我误会了你的善心。”
他随后半蹲下身,认真且心疼地打量着足足有六年未见的长子,仔细看他的模样,真的很象他的母亲。
“你瘦了,我的孩子。”
“请原谅我六年时间未能与你见面,也未曾前往旧镇与你见上一面。”
“是因为我担心,我的到来会影响你向七神赎罪,并借此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
贝勒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父亲,我能和姐姐一起来见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还请父亲不要怪罪我,在没有您的允许下,离开旧镇。”
哪怕奥托后面戳破了雷妮拉编造出来的谎言。他的父亲,也绝不会为此而怪罪他。
果不其然,听到贝勒如此善解人意的话语,韦赛里斯的脸上顿时生出愧疚之色,一双手轻轻放在贝勒的两个肩膀上。
“我的孩子啊,你本就应该是翱翔于天空的巨龙。”
“身为你的父亲,我同意你的请求。但前提是你必须在我的身边,绝不能做出任何危险的事情,能做得到吗?”
“当然可以!”贝勒激动地点了点头。
韦赛里斯欢喜地亲了亲贝勒的额头。随后,看向雷妮拉,“我的女儿,你来安置你的弟弟。”
雷妮拉认真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贝勒离开了理事大厅。
红堡宽广而繁华,顶层内有许多房间。
可贝勒来的有些突然,仆人们想要及时打理出一间合适的屋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为保证弟弟安全,雷妮拉几乎是没有任何尤豫,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
“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房间打扫好之后,我再安排你过去。”
贝勒困倦地点了点头,向雷妮拉象征性地挥了挥手后,在变得柔软而舒适的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雷妮拉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弟弟的脸颊后,离开了房间。
陷入沉眠的贝勒,再一次进入到了幻境当中。
与上次不同的是,梦境中风平浪静,而他站在红堡的顶端,远远地遥望着君临城的风景。
“真是难得呀……”贝勒不禁感慨。
没有那头黑色的巨龙,没有战争,没有各种风暴,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如果每次都是这样的梦境,相信我的黑眼圈很快就会消失,成为一个至少看上去正常的王子。
显然,有些东西只能存在于幻想当中,就在贝勒闭上眼享受着安静的时候……
“吼——”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贪食者身躯如半座城堡般庞大,不紧不慢地从贝勒上方飞过,甚至用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挑衅般地注视着贝勒。
“艹,我就知道我的梦不会太平稳。”
贝勒不想看到贪食者,干脆挪动身子看向君临的另一边。
贪食者有些愤怒,立刻调转庞大的身躯,移至贝勒视线范围内。
紧接着,迅速逼近,在双方距离足够的一瞬间,喷吐出绿色的龙焰。
贝勒不慌不忙,任凭绿色的龙焰将自己彻底地吞没,并附着于身体的每一处。
“你无不无聊啊?”贝勒无语地甩了甩手臂。
他们两个在梦境中好歹相伴四年了。对于彼此,仿佛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贝勒知道贪食者恐怖,龙焰的灼烧堪比密密麻麻的针刺,让他昼夜难耐,却从不会伤到他的性命。
贪食者亦是如此。它就象是一个拥有人类智慧的巨龙,用狰狞恐怖的外表、灼热而难耐的龙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