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选都选了,早晚的事,就把钥匙交给那人了。
吃完饭,赵司程带她去外面逛了很久,尤其商场,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鞋子饰品,护肤品化妆品更是买了一大堆。
每样东西他都挑的很认真,会拿着两条裙子在她身上比来比去,询问店员鞋子的舒适度,用在脸上的东西成分刺不刺激,沈加缪知道他现在很开心,便没扫兴,说什么“我不需要这些”“别破费了”“我会很有压力的”吧啦吧啦吧啦吧
赵司程有钱的要死,她要是拧巴客气,除了破坏气氛和他此刻的心情之外,嗯,可能还会让他暴走——不挑不拣给她买更多东西。
所以在经过一家书店时,沈加缪一点没客气,主动提出想去里面逛逛,在里面挑了二十多分钟,买了几本乐谱,赵司程也顺便买了两本书。
买单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分别是,
赵司程:给媳妇儿花钱的感觉真爽。
沈加缪:再拿两本的话,是不是就有点宰的意思了?算了,下次吧。
出书店后,赵司程又牵着她去超市逛了一圈,买了新鲜食材和零食,日用品也拿了些。
沈加缪看他拿棉条的动作自然又熟练,挑的牌子也精准的很,是她平常用的,忍不住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习惯用这个?”
她来纽约之后没多久就改习惯了,喜欢用棉条,用的牌子也都是本土的,跟以前用的完全不一样。
赵司程单手推购物车,另一只手牵着她,随口道,
“上次在你家浴室里看到的。”
沈加缪恍然。
结完账,俩人提着一大堆东西下车库,刚才在楼上买的那些赵司程直接让人送家里去了,不然车里都装不下。
沈加缪提着最轻的那一袋,看着面前的黑色大牛,“认真”道,
“赵司程,你这车不实用。”
赵司程一边打开前盖一边侧头看向她,笑了,
“你要是表情不那么酸,我就信了。”
沈加缪眼珠子飘向右斜上方。
总归还是塞下了,俩人不慌不忙回家。
外送和搬家服务比他们的速度快一些,到家时,商场买的东西和她的家当都已经归类好放到了卧室和书架上,只剩下一些零散东西用纸箱装着,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搁著。
她走过去打开纸箱,看了眼,关上。
“把这些扔掉吧。”
赵司程挑眉,好奇的凑上来,问她,“什么东西?”
沈加缪沉默了一秒,“垃圾。”
赵司程更好奇了,他跟搬家的人说过,所有东西都看着整理好,实在不知道该放哪儿的就放在客厅,这一箱东西应该就是“不知道该放哪儿”的。
他蹲身打开箱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愣了一秒,
“这些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沈加缪突然就急了,冲他喷道,
“你眼瞎吗?这很明显好不好?”
赵司程沉默一瞬,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像兔子不像狗也不像耗子的五颜六色的泥巴块,握在手里认认真真打量了三四秒,语气不确定的问道,
“陶艺品?”
沈加缪看着他,没说话,一脸“不然呢?”。
赵司程悟了,静默半秒,双手虔诚的托著那坨泥巴块,表情夸张道,
“哇,好一个精妙绝伦的艺术品啊,让我猜猜看,不会是伟大的沈艺术家亲手做的吧?扑哧”
沈加缪:
她脸黑了,她咬牙了,她拳头捏紧了。
说真的,她也没有想到搬家的人这么尽职尽责,竟然把这些失败品也搬过来了,她之前嫌弃太重,一直没丢,用箱子装着放在角落里,反正也不怎么占位置。
从进门开始她就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些陶艺摆件,都是她以前在陶艺店里兼职时做的,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一箱,她是真没想到。
大概搬家的人也觉得这些更像垃圾,所以才没有摆出来,但是顶级的服务又让他们不敢私自丢掉这些丑东西,只好放在客厅让主人自行处理。
靠北,竟然白白给了赵司程嘲笑她的机会!
“别笑了!”
赵司程瞬间抿嘴,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憋笑的动静。
沈加缪咬牙道,“笑笑笑!你眼瞎吗?桌子上那么多好看的你不看,就盯着这些看!而且,这些哪里丑了?!”她嘴硬的继续输出,“你根本不懂艺术!这些都是我的来时路,珍藏品懂不懂?”
“噗,懂,懂。”
赵司程配合的点头,但下一秒,就笑的更放肆了。
沈加缪瞪他几秒,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上楼,打开次卧门时,赵司程的笑声都断断续续的没有停,隐约听到他将箱子完全打开,开始欣赏起其他“作品”。
这让她更不爽了。
她直接砰的关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次卧里多了很多她公寓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也用衣架挂进了衣帽间,她拿了睡衣进浴室,热水冲下来,她才终于对要和赵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