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觉，睡觉，睡觉。
赵司程出门和朋友打球，吃饭，逛超市，回家布置圣诞树，做饭，哄沈加缪起床。
把沈加缪哄起来时，天已经蒙黑。
他自知有小愧，昨晚把她折腾狠了，所以给她做了一大桌吃的，没搞氛围，很实在的一桌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沈加缪穿着睡衣坐到餐桌时，还挑了下眉，意思“哟～”。
然后随口问他，“泰勒呢？叫他一起来吃吧。”
“我让他回去了。”
他说著，给她盛米饭。
沈加缪端水杯润嗓子，也是，泰勒是庄文珊的人，之前留在纽约是因为赵司程不在，现在赵司程回来了，泰勒自然该回去。
“你好像很惋惜？怎么，他比我帅，比我能干？”赵司程眯眼瞧她，把米饭放她面前。
沈加缪拿筷子，没看他，夹块排骨，放嘴里之前说一句，“他确实挺帅的。”
赵司程啧声。
她没搭理，自顾自啃排骨。
外面下著雪，天已经接近漆黑，但夜景很亮，楼对面的led屏幕放著圣诞主题广告，隔壁是明星代言，屋顶攒了薄薄一层积雪，白茫茫的。
屋内的灯全开着，装饰壁炉里电子火焰飘来飘去，暖气很足，沈加缪吃著，看向壁炉旁的圣诞树，三米左右，灿金色灯带一列一列整齐搭在树面上，呈三角形，尖顶一个五角星，树枝上挂满了错落有致的装饰品，底下高高一堆礼物盒。
她扬眉，“那些礼物盒里有东西吗？”
赵司程顺手给她夹片小炒牛肉，勾唇道，“你猜。”
沈加缪回头看他的眼睛，两秒后，啪一声放下筷子，起身箭步，嗖嗖两下冲到圣诞树那边。
赵司程在她后面低笑，没过去，坐在椅子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她拆礼物。
她瞧着很兴奋，穿一身白色毛绒睡衣，又长又蓬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额角掉几缕碎发，蹲地上数了数礼物有几个后，盘腿坐地板上，先拿最近最大的。
他盯了几秒，摸手机拍照。
沈加缪一边拆包装一边问他，“为什么是25个？”
25，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赵司程往嘴里送吃的，“你猜。”
沈加缪看他一眼，懒得猜，撕掉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新款chanel。
没拿出来，直接放到旁边，又拆另一个盒子。
“不喜欢？”
赵司程一直看着她呢，见她没反应，也没拿出来看或者试，忍不住问了句。
沈加缪闻言停下动作，偏头看向他，表情思考两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捧道，
说完，收起笑容，低头继续拆礼物。
赵司程沉默一瞬，笑了。
这情绪价值，不如不给。
指望沈加缪给情绪价值不如指望她发誓一生一世永远爱他。
这或许还有一丝可能性。
沈加缪嘛，是这样的。
不过，虽然没有情绪价值，但她眼里的喜欢藏不住，这就足够。
25个礼物全都送到了沈加缪心坎儿上，有衣服鞋子，包包饰品，化妆品护肤品，绝版印谱，绝版签名cd，单反相机，拍立得，新款ipad，新款手机，香水
拆出一把保时捷车钥匙时，沈加缪皱了皱眉，喊他，
“赵司程，”
勾起那把钥匙给他看，“你认真的？”
赵司程正往嘴里送哈密瓜，目光在她身上，闻言眉头一扬，“不然？”
“可我没驾照啊。”
赵司程：
四周静谧了两三秒，沈加缪收回视线，把车钥匙放回盒子里搁一边，没过一会儿，又拆出一块手表，看清后，神色愣了下，再次偏头看向赵司程，问他，
“这个，你应该只买了一块吧？”
赵司程思考着什么时候带她去考驾照，听到这个问题，抬眸瞧了眼，“怎么了？”
“你只买了一块吧？”她没应，执著的又问一遍，语气听着有些忐忑。
他面露不解，但还是点点头，说，“就一块，本来是情侣款，我想买一对的，但男款断货了。”
沈加缪忽然起身，往楼上跑。
赵司程目光追着她，在她进卧室的那一刻隐隐猜出什么，丢下筷子跟了上去，刚走到楼梯拐口，就看到沈加缪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从卧室走出来。
心脏轰一声，脚步顿住。
沈加缪也停下动作，站在楼梯上面看着他，俩人遥遥对视。
她笑一声，举起左手的盒子晃了晃，朝他扬眉，
“看来，是我买走了最后一块。”
她下楼，站到高他一阶的楼梯上，微微抬眸看他，递给他那个盒子，歪头一笑，
“圣诞快乐。”
赵司程看眼那盒子，什么都没说，抬手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沈加缪眨下眼，环住他的脖子张嘴回应。
世间的巧合很多，比如互相暗恋的人在陌生城市偶遇，比如一对爱人各自买了半块西瓜，回家发现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