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加缪听到医生说这个词的时候,瞳孔震惊了三秒。
这就裂了?
难怪这么疼。
去拍片子的时候,贺斯年匆匆赶来,先给她和赵司程套上外套,然后拿了赵司程手里的缴费单去缴费,赵司程陪着她去x光室。
确诊后,医生开始给她打石膏。
齐祎礼在这时冲进诊室,问情况怎么样,赵司程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齐祎礼听得直皱眉。
“这么严重?”
赵司程拧著眉,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一直盯着沈加缪的右手。
贺斯年坐在旁边的空病床上,腿斜斜放著,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莫半个多小时,石膏固定好,医生叮嘱了几句就说可以出院了。
赵司程上前扶沈加缪,目光既心疼又担心,询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才带着她往外走。
沈加缪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只觉得骨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忍,早就醒酒了,但人是懵的,就帮人理个衣服,结果喜提石膏手臂,能不懵吗。
她没打过石膏,有些新鲜,转着手臂瞧了两眼,被赵司程制止,“别乱动。”
沈加缪悻悻看他一眼,没吱声。
四人打车返回别墅。
路上,齐祎礼坐副驾驶,沈加缪和赵司程贺斯年坐后面。
沈加缪有些困了,靠在赵司程怀里闭眼小憩,贺斯年盯着窗外发神,临到最后一个拐口,就快到别墅时候,齐祎礼忽然回头出声,
“缪斯。”
沈加缪睁眼看向他。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了两秒,拧著眉说,
“崔真理她,不是故意的,我先替她向你道歉。”
沈加缪顿了半秒,唇角微扬,淡淡道,“没事,反正我又不是学钢琴的,影响不大,而且医生都说了,只是骨裂,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没生气。”
赵司程抬手理了下她额角的碎发,拧著眉没吭声。
贺斯年狐疑地看向齐祎礼,眯着眼睛问,“齐祎礼,崔真理跟你什么关系,你替她道歉?”
沈加缪看贺斯年一眼,嗯,闻出猫腻的人不止她一个了。
赵司程闻言,也看向齐祎礼,顺手拢两下沈加缪的外套,意味深长地说,
“你胆子挺大呀。”
齐祎礼来回扫后排三个人的表情,扬了扬左边眉梢,没正面回应,转身背对他们。
沈加缪听出了赵司程话里的深意,好奇道,
“为什么说他胆子大?崔真理是谁啊?”
贺斯年轻笑一声,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财阀千金。”
沈加缪怔愣一瞬,侧头看向他,又听到赵司程补充,“韩国k集团的三公主,听过吗?”
人没听过,但k集团的大名不要太熟。
沈加缪面露惊愕,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一晚上时间,见到了大明星,见到了世界级企业继承人,被大明星调戏,被继承人折断了手。
真奇妙。
不多会儿,车停在别墅门口。
沈加缪刚被赵司程牵下车,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巨大的撞击声,齐祎礼瞬间冲了进去,贺斯年紧跟,赵司程眉心微蹙,扶着她慢慢往里走。
屋内,一片狼藉。
沈加缪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满地的花瓶碎片和摆件,八个身材健壮的黑衣男人,岳尔曼不知所措地站在崔真理身后,双手欲触碰崔真理,但又顾及著什么不敢上前。
崔真理不知道什么醒的,此时双目清明,丝毫没有醉意,但她的行为却吓人的很。
她正拿着花瓶碎片抵著自己的脖子,白净的皮肤上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
乔家麟被吓傻了,站在角落一动不动。
喻诺没在客厅,应该是他们去医院的时候被乔家麟背上楼休息了。
茶几上的火锅已经冷的凝了红油,桌面乱糟糟一片。
赵司程不动声色把她往后拉了些。
听到崔真理对中间那个男人说,
“? ???? ?????????, ?? ???”
沈加缪眉心微蹙,听懂了。
——你背叛我,还想把我带回去?河政赫,你是想死吗?
美国大学对韩语的重视程度还是挺高的,她大一那会儿对语言类的课程很感兴趣,考虑过后,就选修了韩语,学了一年,到现在,听说读写都还可以。
“这些人是崔真理的保镖吗?”她小声问赵司程。
齐祎礼之前提过崔真理有保镖来着,再联系这几个男人的穿着打扮和气质,她猜测应该是。
赵司程表情有些严肃,侧头低声回她,
“对,而且这些保镖都不是普通安保公司出来的,你看中间那个,他叫河政赫,是退役雇佣兵,之前还上过国际新闻。”
沈加缪双眸微睁。
女主!!!
心下激动,面上不显,她安安静静的看着。
忽然,崔真理不经意朝她这边瞥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