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进教堂前把手机都开了静音,一个电话都没接到,刚出教堂大门,乔家麟就又打来电话,赵司程恰好摸手机出来准备给他们发消息的,就接起来,然后喜提89&¥。
他心情好,没说什么,跟他说直接餐厅见,然后就带着沈加缪往主街那边走。
也就一公里多,他们慢慢散著步过去。
天空已经由深蓝色转为黑蓝色,星星也变多了,雪山上的观景台有细碎光点,街道的店铺全开着,招牌亮着不同颜色灯光,他们漫步经过来时的路。
赵司程特别高兴,牵着她往前走,时不时就侧头看她。
沈加缪的兴奋劲儿开始退了,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淡淡的,但她眉眼间有笑意,赵司程就更爽了,因为他们在为同一件事戒断。
对,就是戒断。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控制自己不时时刻刻想着那座教堂,他们的誓言,他们的吻。
走到拐角,碰到从酒店过来的乔家麟他们。
“龟孙,你吖出门不知道吱一声啊!”他冲过来捶赵司程手臂,骂道。
沈加缪默默垂眸躲赵司程身后,不敢出声。
余光看到齐祎礼和崔真理牵着手走在岳尔曼后面一点,她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半秒,看来他们又和好了。
赵司程笑着解释,“抱歉,忘了。”
他没说他们出来做了什么,沈加缪既然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那就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他要独享这份记忆。
乔家麟倒也没追着不放,骂了两句就跟他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了。
但乔家麟不好奇,不代表其他人不好奇,喻诺凑沈加缪跟前,问他们去哪儿玩儿了。
沈加缪看眼落在她身上的七道视线,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们出来买,额,买,”
“买套。”
赵司程泰然自若的接过她的话。
沈加缪:
其他人:?
乔家麟嘴角一抽,“酒店的不够你用是吗?”
赵司程眉毛轻挑,“哦,不习惯用那个牌子。”
沈加缪闭上眼睛低头当鹌鹑。
其他人反应不一,但都默契的没接话,最后是贺斯年出声打破了微妙的气氛,“走吧,饿了。”
餐厅不算很远,他们一边聊天一边走在小镇主街的行人道上,八个俊男靓女扎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店铺老板冲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是哪里人,喻诺和乔家麟的性格相对开朗些,他俩会热情跟老板聊两句。
沈加缪则是注意到十字路口的一家标著十六分音符的店,看了好几次,赵司程瞧见了,捏她手心,侧头低声跟她说吃完饭去逛逛,她笑,把左手连带他右手放进他的衣服口袋,他握住,伸手调一下她歪掉的帽子。
喻诺说的餐厅在小镇广场旁边,广场上很热闹,中间搭了个简易舞台,不少穿着表演服装的演出人员在那边忙着调整灯光设备,在为晚上八点的舞会做准备。
他们进到餐厅,上了二楼,预约的位置在窗边,透过玻璃,能看到楼下的风景。
赵司程牵她坐到左边中间的位置,以她为中心,左边是喻诺,右边是赵司程和乔家麟,对面是岳尔曼,崔真理,齐祎礼跟贺斯年。
崔真理和她面对面坐。
无意间触上目光,看她扬唇一笑,琥珀色的瞳孔里泛著银河一样的光。
沈加缪抿出淡笑,算是回应,而后垂眸,看桌上的餐具和鲜花。
服务员拿来两本菜单。
上午十点那顿早餐早就消耗光了,八个人商量著点了不少菜。
法式海鲜汤,咖喱鹰嘴豆,羊排,烤鸡,北非蛋,皮塔饼,酸面包,地中海烤蔬菜沙拉,西班牙红烩巴沙鱼,普罗旺斯炖菜,柠檬香草烤全鱼,蒜味虾,金枪鱼尼斯沙拉,塔吉锅,玛格丽特披萨,彩椒酿肉碗
沈加缪感觉听都听饱了。
主要是喻诺和乔家麟在点,他俩是真饿了。
最后,还点了一瓶红酒,和一杯橙汁。
橙汁是沈加缪的。
吃吃喝喝,聊天聊地。
沈加缪过去一年里,几乎没有过这种好友相聚的时光,她本就没几个朋友,真算下来,她所认识的,亲近的朋友,都是赵司程的朋友。
离开赵司程,她的生活就会变得寡淡无味。
但曾经的她,早已习惯这种寡淡,吃饭,睡觉,学习,演出,她不觉得没意思,生活不都这样吗?
谁来了,谁走了,都还是要继续的。
可现下,她竟产生了贪恋,贪这种热闹的氛围,恋这种交心的默契。
她太孤独了。
孤独到把赵司程当作救命稻草。
她低头喝汤,用的左手,赵司程在切羊排,也在跟齐祎礼他们聊天。
忽然,一对夹着虾仁的刀叉伸到她盘边,银质餐刀轻轻按住叉子上的虾仁,刀叉收回,留下一颗完整的,剥了皮的虾仁。
她抬眸。
和崔真理对上目光的同时,听她轻柔出声,
“you see to love eatip, i&39; afraid you won&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