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求你春节过后没三天，赵司程请假回了趟沪西。
因为高惠言大年初二下午打来电话，说，他爸想儿子了，大过年的都见不到人，很不开心，从年三十叨叨到初二，她快烦死了。
他爸还专门给他买了条私人航线，差了私人飞机过来，说再不回去他就要闹了。
赵司程隔着手机对凑高惠言旁边偷听的老赵说，“老赵，你再送我一条飞法国的航线，我就回去陪你打两天球，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高惠言回他，“他说行。”
赵司程眉头一扬，“爱你老赵，备好球杆儿，等你乖儿子回来虐你。”
说著，就要挂电话，又觉得好像冷落了他家女王，补了句，“也爱你，高总，拜拜。”
一旁坐琴凳上的沈加缪看着他，眼神说不上来是个什么眼神，反正亮亮的，还透著点好奇。
赵司程垂眸挂完电话，一抬头，就对上她的眼睛，眉心一动，问她，
“怎么了？”
沈加缪抿著唇，安静了两秒。
问他，“你要去法国？”
赵司程勾唇，起身走到她身旁，弯腰捏她脸，笑道，
“不是我要去，是我们要去，那边出了两部新剧，下月春假带你去看。”
沈加缪神情一愣，喉咙卡了好几秒才出声，“就为了去看音乐剧，你让你爸买一条航线？？”
赵司程扬眉，表情理所当然的回，“啊，我让他买沪西出发的，以后去欧洲玩儿也方便。”
沈加缪：
不知道说啥，笑笑算了。
而后忽然反应过来他的上句话，想起什么，说道，“春假我要去香江，年前答应我妈了。”
赵司程一顿，想了想，“行，那我春假也回去一趟，不然等暑假再回去老赵又该叨叨了。”
沈加缪看着他，眨了下眼，没说话。
赵司程敏锐的察觉到她似有些感触，思考片刻，笑起来，揉了揉她的头，说，
“我爸做梦都想有个女儿，可惜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把他吓到了，我妈说我还没满月他就去做了结扎手术，死都不愿意再让她走鬼门关，所以宝贝，等你发自真心想嫁给我了，我爸绝对会比我还宠爱你，你就等著吧。”
沈加缪听着，眼珠子闪了闪，而后忽然好奇问他，
“你好像自从上次回国，就再也不诓骗我结婚了，是你爸妈跟你说了什么？”
赵司程吸一口气，右手揽上她的腰，转头用左手在钢琴上弹两下，缓缓道，
“嗯，我爸说，想让一个女孩子嫁给自己，不能哄不能骗，得用心，让那个女孩子有足够的安全感，打心底里愿意嫁给我，不然我婚后一定会过的很不顺心，会经常疑神疑鬼，很影响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搞不好会把你气走，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反正我时间多，多等几年也没什么，只要你不离开我，就算你到三十岁都不愿意结婚，我也可以跟你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
停顿两秒，他侧头看向她，目光认真道，
“以后我每半年跟你求一次婚，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点头，不愿意就跟我说不愿意，行不行？”
沈加缪怔愣的望着他，看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扬起唇角，勾出一个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
“你就这么喜欢我？”
他微微侧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哼出声带了点苦涩的笑，轻柔道，
“我爱死你了。”深吸一口气，又接道，“所以我求你，多喜欢我一点行不行？”
然后倾身闭上眼，抵着她的额头，乞求似的闷出一声，
“嗯？”
沈加缪低低垂眸，看着他卫衣上的刺绣，没说话，感受着自己心脏上方划过的一丝奇异感，柔柔的，毛毛的，还有温度。
赵司程大概是知道她不会回应，安静了片刻就自说自话的又重复一遍，
“真的，求你。”
然后抬头，在她额头上亲吻，很虔诚的一吻。
沈加缪仍盯着他卫衣上刺绣图案，双眸闪烁著，心脏狂跳着，浑身的温度以一种很缓慢又很顺滑的速度逐渐上升，但她还是没说话，紧抿著双唇，右手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掐出一团白色。
脑海中莫名出现两个小人。
一个说：卧槽，太犯规了！
另一个说：矜持点，别乱叫。
胡思乱想之际，赵司程就把自己哄好了，满脸无所谓又任重道远的放开她，转身双手搭上钢琴，看向ipad屏幕上的乐谱，跳过话题道，
“新作品？来吧，我给你伴奏。”
然后开始认真识谱，左右手配合弹出乐谱上的旋律。
沈加缪没动，望着他的侧脸，听他弹她刚学会的曲子，约莫五六秒，他似有察觉，疑惑的偏头看向她，她才垂眸，缓缓起身。
他弹她唱的时间里，赵司程一边识谱弹琴一边回想起他爸跟他说过的话。
其实跟他告诉沈加缪的出入不大，大意是差不多的，但赵存霖，也就是他老爹，还说了些不好在沈加缪面前提起的话。
他当时刚回国不到三天，找艾萱萱谈过一次，谈崩了，艾萱萱差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