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全乱了。
赵司程慌张的把沈加缪往身后拉,沈加缪一脸“嗯?刚刚发生了什么?”的表情,乔家麟发出“咦——”的倒吸气声,贺斯年噗嗤一声,被还没咽下去的香槟呛到,抬手捂了捂脖子,又突然脸色大变,低头扫视一圈地上,岳尔曼双手举高,没拒绝崔真理的吻,但眼睛盯着匆匆跟过来的齐祎礼,一脸“我可什么都没做啊”的表情。
齐祎礼脚步顿住,停在两米外的空地上,表情极为复杂的盯着崔真理的后脑勺。
片刻,崔真理淡淡松开岳尔曼,回头看着齐祎礼,面无表情说道,
“see? i a a lesbia very grateful for helpiarriage alliance, but i really don&39;t feel anythg for you, even though you are a good bedate got it?(看到了?我是les,我很感谢你帮我挡掉联姻,但我真的对你没感觉,虽然你是个不错的床伴,懂?)”
所有人安静如鸡。
齐祎礼看着她,扯唇一笑,气的,点着头说,
“行,好,很好。”
然后转身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摸裤兜。
乔家麟左右看了看,转头喊齐祎礼,跟了上去,贺斯年蹙著眉,又扫一圈地上,也往回走了。
赵司程牵着沈加缪,冲崔真理“龇牙”,警告道,
“你再敢碰她我跟你没完。”
崔真理站在那儿,朝他歪下头,似听懂了,又似没听懂,挑下眉,抬手就要抓沈加缪的胳膊,赵司程啧一声,挡在沈加缪面前,瞪她。
崔真理满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往后退,靠上栏杆。
赵司程睨她一眼,带着沈加缪转身离开。
沈加缪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回头看栏杆边上的俩人,崔真理也在看她,唇角挂著淡笑,在她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她眨了下左眼,像个勾人心魄的野狐。
收回视线,她闷不吭声走着,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
正要细究心底那一丝残留的悸动,忽然感觉高跟鞋后跟上挂到了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在鞋跟处晃,她顿了顿,拽住赵司程,
“我想去趟洗手间。”
赵司程停下,带她进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在拒绝赵司程说帮忙提裙子的流氓行径建议后,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弯身掀开裙摆,看到左脚后跟的蝴蝶钻石上勾挂著一条项链时,表情顿了片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其取下,起身,靠在盥洗台边端详起这条款式很特别的项链。
铜质做旧链条,椭圆形带茉莉花纹的吊坠,吊坠侧边有个微小的锁扣。
沈加缪犹豫不到两秒,抬手捏开那个锁扣,咔一声,吊坠一分为二。
沈加缪在洗手间待了七八分钟,推开门出去,看到赵司程背靠在墙边,低头回复著什么人的消息,见她出来,他将手机放到裤兜里,伸手扶她,轻声问,
“乔家麟他们去一楼了,要不要去看?”
一楼是dc,不少对拍卖会没兴趣的宾客都在那边,沈加缪想了想,点头。
他握起她的左手挽在自己右臂上,带着她朝外走,兜兜绕绕了会儿,就进到一楼室内了。
刺骨的空调冷气,充足的供氧,明亮的灯光,叮铃桄榔的筹码碰撞声,叹气声,惊呼声,烟丝燃起的白雾,淡淡的醇香的酒液气味,香水味
这就是dc。
沈加缪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赵司程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牵着她走到中间最大的赌桌旁。
看清赌桌两边坐的人后,沈加缪表情一愣,小声问赵司程,
“什么情况?”
赵司程侧头低声解释道,“你去上洗手间的时候齐祎礼又跑回去找崔真理了,跟她打赌,说赢了就给他三个月时间,他要掰直她。”
沈加缪左边眉梢一扬,这么玩儿?
“那要是输了呢?”
赵司程低笑,理所当然的回,“输了就名不正言不顺的继续死缠烂打呗。”
然后拉开椅子扶她坐下。
沈加缪听愣了,合理怀疑这种死皮赖脸的追人方式是赵司程教的。
没吱声,默默坐下看战况。
椭圆形赌桌,荷官为中心,两边的主位上分别坐着崔真理和齐祎礼,崔真理身旁是坐姿悠闲的岳尔曼,她低头玩着手机,荷官给崔真理发牌,她抬眸瞥两眼崔真理用手指捻起的扑克一角,看清数字和花色后,又毫无波澜的继续低头看手机。
而对面的齐祎礼,表情淡淡,看不出紧张或其他,背靠着椅子垂眸揭起扑克看一眼,乔家麟坐在他左侧,看到牌面,发出一声惋惜的啧声,被齐祎礼不耐烦的肘了下,
“想我输就直说。”
乔家麟连忙闭嘴,抬手给嘴巴上拉链。
贺斯年坐在齐祎礼右侧,情绪不高,表情有些心不在焉,崔真理下注放筹码的时候,有个侍应生走到他身后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