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毒牙外,它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
“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
“蜘蛛看到蛇怪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
“而蛇怪只要听见公鸡的叫声就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是致命的。”
哈利从沙发上完全坐直了身体。
那双绿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睡意。
他轻轻地,象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口了:“这一切,都对得上。”
赫敏转头看他。
“斯莱特林——蛇。密室——蛇。‘继承人的敌人们,当心’——蛇。我在决斗俱乐部上对着那条蛇说嘶嘶声——也是蛇。”
哈利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象是在清点所有在自己身上一一对号入座的线索。
“斯莱特林的密室里的怪物,一定是蛇怪。它一直在墙里面移动。这就是为什么洛哈特教授一看到我们,”
“就立刻给我们戴上了眼镜。”
赫敏接上了他的话。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台灯光线里交汇了一瞬,同时从对方的瞳孔中读出了同一个结论。
洛哈特教授早就知道怪物是蛇怪,他早就知道了!
罗恩的双眼瞪得老大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颤了两下才挤出来:
“梅林的胡子……霍格沃茨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只怪物?我以为上学期那只有三个头的地狱犬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连看都不能看的蛇怪!下次还会来什么?”
没有人纠正他的“地狱犬”和“三头犬”的区别。
罗恩咂巴了一下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从“城堡里有蛇怪”这个事实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然后问出了当前最关键的问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马上去告诉教授?告诉洛哈特教授?他就在三楼,我们”
“洛哈特教授早就知道了。”
赫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教授不仅知道那是蛇怪,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教授,至少不是全部教授。”
赫敏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
“他也没有让学校采取任何强制性的防护措施,没有让学生们戴上眼镜,甚至到了现在已经出现了三次袭击!”
她的语速开始变慢,象是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有一个我们还没弄清楚的理由,让洛哈特教授选择独自面对蛇怪,而不是动用整个霍格沃茨的力量。”
罗恩想起上一年的奇洛,突然冒出一句:
“或许洛哈特教授……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正义。”
话音刚落,赫敏猛地扭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盯住罗恩。
罗恩被盯得一激灵:
“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罗恩说错了,而是因为,罗恩提醒了她一个她不愿承认的可能性。
哈利却先开口了。
“不,你说的有道理,罗恩。我们确实不能排除这种情况。”
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坦率而坚定:
“只是,我绝对不相信洛哈特教授会是这种人。”
赫敏立刻接上:
“没错,罗恩,你为什么要怀疑洛哈特教授?”
罗恩瞪大眼睛: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能怀疑他?”
事实上,他刚才那句话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认真的。
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不能就这么收回来。
他是一个韦斯莱。
韦斯莱们也许会在飞行中发现方向不对,但绝不会半途掉头。
“赫敏,你太迷信权威了!难道洛哈特教授就一定是对的吗?就因为他是教授?就因为他是大明星?”
“我也是他的粉丝,但这不代表他做的每件事都不能怀疑。”
他越说越激动:
“万圣节那天,他比我们更早到现场。费尔奇的猫被石化,墙上的字还没干透,他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而且他早就知道蛇怪的事,不是吗?”
罗恩深吸一口气,象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也许想保护我们。但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百分之百确定,他做的这一切不是伪装?”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们的好,和他会不会是奇洛那种人,是两件互不影响的事?”
“这不一样!”
赫敏几乎是立刻反驳。
她没办法不想到奇洛。
那个上学期还结结巴巴,裹着大蒜味头巾,看起来连一只弗洛伯毛虫都伤害不了的胆小教授,头巾下面却藏着另一张脸。
那件事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而洛哈特教授身上,也确实藏着太多秘密。
甚至现在已经出现了这么多袭击,他却没有上报。
但,这一点,其实就有点冤枉洛哈特了。
洛哈特从未认为邓布利多会等了这么多年,重新掀起密室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