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这里就谢谢周部长了!”
事已至此,余常青哪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当即站起身来,跟对方握了握手,表达了再三的感谢后便告辞离开了。
有些话他没有说透,但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听得懂。
至于送礼什么的这种目光短浅的事情,余常青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若是他敢这么做,表面上会显得余常青很会“做人”,但实际上却容易成为争斗的牺牲品!
太过容易养出无底洞不说,更容易使之成为自己的把柄,受人掣肘!
而在见完武装部的人后,余常青一行人则是马不停蹄地赶往县委大院。
如果说武装部解决的是“安全”问题,那县委解决的才是真正的“落地”问题。
施工队、电、电话线,这三样东西到位,他的华侨农场才算真正地活了起来!
所以,很快,那辆除了喇叭很响外,其他地方也都很响的吉普212便在县委大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老刘还没来得及熄火,就看到林副县长的秘书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余先生,林县长在办公室等您。”
对此,余常青也不意外,毕竟,他之前已经提前预约了。
更何况丹诏就这么大,县长这边得到余常青准确的行程消息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功夫。
所以,余常青在整了整西装后,便拎着自己的手提箱上了楼。
林副县长的办公室在三楼,与周卫国的办公室一样,房间都不大,但收拾得整洁。
当余常青敲门进去的时候,林副县长跟周卫国一样正在看文件。
当然了,看到他进来,林副县长同样立刻放下手里的材料站了起来。
“余先生,来来来,请坐!”
不过,与在武装部的流程一样,余常青依旧没有急着落座。
而是先把资质证明和承包合同副本等相关文件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放在林副县长桌上。
“林县长,您先看一下,所有手续都齐了。”
不料,这一次林副县长连看都不看,径直摆了摆手后调侃道:
“哎呀!余先生,您的人品我信得过,您也不需要每到一处地方就现‘验明正身’嘛!
您这些资料里,有好几个还是我审核的呢!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您已经手续齐全了呢?!”
但对于这种调侃,余常青却是跟老刘他们一样,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直接坚持把这些文件放在了桌上。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林副县长的话并没有错,但若是拉长时间线。
那么,这一点小小的改变,在未来则可能会成为递给别人的一个非常严重的“证据”!
余常青可以确保自己没问题,但他可确保不了对方可以没问题!
别回头,自己正种地种得热火朝天,然后对方把自己当成将功抵罪的绩点上报出去了,那就尴尬了!
所以,办什么事说什么话,把资质摆在明面上,既是规矩,也是保护自己。
“林县长,我今天来,主要是请您帮我解决几件事。”
余常青开门见山,再次从文件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各色建筑图纸,摊在林副县长的办公桌上。
林副县长低头一看,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那是一张张建筑图纸,每一张都画得非常精细。
各种正视图、侧视图、俯视图,每一个房间的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就连他这种门外汉都能一眼看出个大概来。
“这是农场的各种住房图纸?”林副县长抬头看向余常青。
“是的!只不过,您也知道,我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能一直住在招待所。
而农场此时还啥都没有,我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靠谱的施工队。
所以,我这边需要您帮忙牵一下线”
林副县长闻言又低头看了一眼图纸,越看越觉得专业。
随后,他也没有继续多废话,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吗?你到县委来一趟,带上你的施工计划本,马上。”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便推门走了进来。
这汉子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袖口上沾着白灰。
一看就是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实干型人物。
“林县长,您找我?”
“老周,这位是余先生,咱们县引进的爱国华侨,在后山垅那边包了一千二百亩地准备建一个高科技农场。”
林副县长指著余常青简单地介绍了几句,随后对着余常青说道:
“余先生,这就是县二建的周队长,周德茂。全县一半的公建房都是他带队盖的。”
对此,余常青自然是连忙礼貌地站了起来,跟周德茂握了握手。
“周队长,麻烦您过来这边一趟,主要是我这边有一些活儿,您看一下,能接不能接?”
说著,余常青便双手把所有的图纸递了过去。
周德茂也没客气,在接过来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