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改!”
说完,周卫国将笔记本调转方向展示给余老板看,同时说道:
“这是初步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余常青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一、青雎华侨农场向军区提供玉米种源及配套技术指导。
二、军区按年度支付技术服务费及种源使用费!
三、双方共同创建标准化种植示范基地。
四、种源使用范围仅限于军区指定种植区域,不得擅自转让或外流。”
余常青迅速地浏览了一遍后,没有改动一个字,直接点了点头后说道:
“周部长,就按照这个框架协议来吧!我这边没有问题。”
对此,周卫国当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一边合上笔记本,一边站起身来,并伸出了手,说道:
“那么,余老板,感谢您的支持!”
余常青亦是站起身来,跟他握了一下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周部长,您的意思,我懂!
我也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从灯塔国来的农场主,对于这种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在您的心里,我是不是应该一点点地将其价值榨干到底?
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拿出来?毕竟,这实在不符合资本主义的行为风格对吧?!
而且,您也肯定好奇过,我一个从灯塔国回来的农学博士,放著大城市不去,为什么偏偏跑到丹诏这种地方搞农场?!”
周卫国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却是说明他确实这么想过。
对此,余常青也没有卖关子,而是语气平静继续解释道:
“说实话,这件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我之前跟您说过,我在灯塔国读的是农学,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土壤改良和作物育种。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们家为什么会在灯塔国!
我们家族当年漂洋过海去灯塔国,不是为了图那里的富足,而是为了找到能救这个国家的东西”
余常青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早已不在场的东西,然后继续飙演技般地感慨道:
“当年出去的时候,人丁兴旺,几十年下来,就剩我这一支了!
到了我这一代,总算学了一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国家刚好也开了门,所以 ,我就带了点积蓄先回来了。”
说话间,余常青看了一眼窗外,像是在确认这段话说出来会不会太煽情,随后,语气又恢复了平常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说道:
“所以这些东西,韭菜也好,玉米也好,虽然是经过我的手出现在东大,但本质上,它们并不是我一个人所特有的!
如果能帮上忙,那自然就该拿出来!而不是待价而沽,像资本一样,追求所谓的利益最大化!”
嗯,从某种程度上余老板的这些话也没说错,毕竟,他的这一切都是靠职业体验系统给他的
所以,再次听到类似的话语之后,周卫国沉默了很久。
当然了,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已经从陈政和那里通过余老板来历的,所以,在沉默之后,周卫国则是迅速开口说道:
“额余老板,这些事情,您好像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嗯,主要是我也觉得没必要说”
余常青再次为彼此斟了一杯茶,然后喝了一口后说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些事,做就行了,不用挂在嘴边!但是嘛,后来我发现,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的!
免得后面大家互相猜测,坏了和气以及氛围!
就好像现在,种子我有,军方需要,我就给!因为大家都是为了祖国,为了东大!
但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华侨农场可不仅只有韭菜和玉米,我还在培育著其他主要的经济作物。
只是,我提供的这些种子虽然可以稳定繁殖,然而,就跟所有杂交出来的种子一样。
从我这里出去的种子繁育出来的第一代本体的特性最强,往后每一代都会有所衰减!
“周部长,您的意思,我懂!
我也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作为一个从灯塔国来的农场主,对于这种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在您的心里,我是不是应该一点点地将其价值榨干到底?
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拿出来?毕竟,这实在不符合资本主义的行为风格对吧?!
而且,您也肯定好奇过,我一个从灯塔国回来的农学博士,放著大城市不去,为什么偏偏跑到丹诏这种地方搞农场?!”
周卫国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却是说明他确实这么想过。
对此,余常青也没有卖关子,而是语气平静继续解释道:
“说实话,这件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我之前跟您说过,我在灯塔国读的是农学,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土壤改良和作物育种。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们家为什么会在灯塔国!
我们家族当年漂洋过海去灯塔国,不是为了图那里的富足,而是为了找到能救这个国家的东西”
余常青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早已不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