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很显然,余常青的农学知识也是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毕竟,这个时代的文人风骨还是蛮硬的。
但也仅限于老一辈,年轻一辈还是有点崇洋媚外的意味在的。
就比如,那几个年轻的超级牛马,在询问问题时总是“不经意”地询问一下余常青灯塔国那边的生活怎么样。
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听信了一些对灯塔国的宣传,产生的羡慕之情。
而在他们能够接触的人里,余常青又刚好卡了这么一个bug!
谁让他是从灯塔国回来的农学博士,而且还培育出这么强悍的超级稻种呢?!
接下来的三天,余常青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实验田的验证上。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到了,等专家们吃完早饭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地里走了一圈,安抚好所有水稻,然后把当天需要观察的株系标记好了。
而以沈清泉教授为首的专家们也没糊弄他,一样是到点就扛着测量仪器一顿猛干,一忙就是一整天。
他们测株高、数分蘖、取样称重、记录数据,把每一行稻子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据。
那详细程度可比余常青交给他们的那本工作笔记强了不止一筹!
短短三天内,他们自己就消耗掉了十几本笔记本。
至于丹诏县的领导班子,除了第一天出现之后,后面早就回去忙去了,并没有一直跟着。
倒是农业局郑瑞龙局长一直跟着有点出乎余常青的预料。
不过,问题不大。
除此之外,省电视台的人也是忙得不行。
那几个摄像师硬是扛着机器蹲在田埂上拍了整整三天,从晨光里的稻穗到正午时分的连片金色。
再到夕阳西下时整片稻田在暮色里的剪影,每一个角度的镜头都拍了几条备用的。
看的华侨农场里的基本上都在周围几个村子里打转,从未出过丹诏的农户们直呼新奇。
是的,华侨农场的那些工人们,在闲暇的时候会远远地围观,并且互相讨论。
自然地,超级稻种的事情也被他们所知晓。
只不过,这个是余常青主动让他们知道的,毕竟,这些稻种可是农场下个季度要播种的主粮之一!
这么大的阵势,你说他们全程都不清楚,就跟个瞎子一样?
那怎么可能!
所以,与其让他们瞎猜,然后风言风语的,不如直接坦诚告诉他们。
然后,让他们保密,以及许诺回头这些超级稻种优先供给给他们
若是泄密的话,他们面临的惩罚不仅是会取消超级稻种的优先购买权,更是会被直接清退!
并且以后华侨农场的所有有机作物的种苗也将不再对其出售
因而,在有了这事先告知的各种惩罚前提,若是还有人敢无视?
那么余常青也就认了,然后在赞叹一声后,给他封一个大嘴巴仙人。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人心还没有崩坏到余常青穿越前那种笑贫不笑娼以及娱乐至死的地步。
所以,这些华侨农场里的员工们,也就闲暇时远远地围观一下,其他的时候还是该干嘛干嘛。
倒是那个编导每天收工之后都会跑来找余常青对一遍采访提纲,确认时间点和关键信息没有误差。
有时候还会让余常青出镜录制一些个人感想或者解说的影视资料当作剪辑备份。
余常青也是一一配合,基本上对方问什么他答什么,但也仅限于超级稻种,其他的实验田里的作物,他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有意思的是,随着这几天的接触,沈清泉带着的这些专业团队,对于余常青的称呼,慢慢地从余老板变成了一口一个“余老师”。
很显然,余常青的农学知识也是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毕竟,这个时代的文人风骨还是蛮硬的。
但也仅限于老一辈,年轻一辈还是有点崇洋媚外的意味在的。
就比如,那几个年轻的超级牛马,在询问问题时总是“不经意”地询问一下余常青灯塔国那边的生活怎么样。
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听信了一些对灯塔国的宣传,产生的羡慕之情。
而在他们能够接触的人里,余常青又刚好卡了这么一个bug!
谁让他是从灯塔国回来的农学博士,而且还培育出这么强悍的超级稻种呢?!
接下来的三天,余常青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实验田的验证上。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到了,等专家们吃完早饭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地里走了一圈,安抚好所有水稻,然后把当天需要观察的株系标记好了。
而以沈清泉教授为首的专家们也没糊弄他,一样是到点就扛着测量仪器一顿猛干,一忙就是一整天。
他们测株高、数分蘖、取样称重、记录数据,把每一行稻子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数据。
那详细程度可比余常青交给他们的那本工作笔记强了不止一筹!
短短三天内,他们自己就消耗掉了十几本笔记本。
至于丹诏县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