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慵懒又腹黑的神色。
他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慢悠悠的开口:“你那么关心我干什么?”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关心一下你不行?”齐如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出来。
“难得”凌枭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他侧过头,视线掠过桌面,落在檀黎的身上。
檀黎低垂着眼眸也能感受到那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这边,她的后背绷的很紧,完全不敢抬头与凌枭野对视。
齐如风顺着凌枭野的视线,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带着调侃:“行,是我多嘴,问都不让问。”
他自然知道好哥们的心事,也清楚凌枭野对檀黎的执念。
齐如风伸手,将那盘凤爪放在他面前,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给你的,你手受伤了,多吃点补补。”
“据说吃啥补啥。”
凌枭野垂眸望着盘中肉质饱满的凤爪,眼底漫开浅浅的笑意,夹起一块。
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稳稳的放置在檀黎的白瓷盘中。
他望向神色僵硬的檀黎,唇角上扬,笑容里带着一丝调侃:“你爱吃,多吃点。”
檀黎愣了一下。
眉心微微蹙起,心底满是疑惑。
刚想开口反问,她什么时候爱吃凤爪了,平日里吃饭她很少点这道菜,询问的话几乎要冲到唇边。
昨夜醉酒,她失控的咬住他的手背,她仿佛瞬间读懂了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一股滚烫的温度,从脖颈飞快的冲上脸颊,瞬间涨的通红,耳尖红的快要滴血。
檀黎刚刚抬起头,猛地低了下去,视线撇过对面带着笑意的男人。
凌枭野坦然接住她带着恼意的目光,眼底的调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浓烈。
许言有些疑惑,她挨着檀黎的另一侧,微微歪了歪身体:“阿黎,你什么时候爱吃凤爪了?我怎么不知道。”
檀黎盯着餐盘当中的那一只凤爪,一时间手足无措,吃也不是,不吃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指尖攥紧筷子,脸上又羞又恼:“我。刚喜欢吃。”
夹起骨碟里的凤爪,狠狠的咬了一口。
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当着众人的面。
凌枭野端坐在那里,姿态从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目光淡淡的落在檀黎的脸上。
许言完全没有感受到两人之间暗流的涌动,语气轻快的开口:“对了,齐如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市区?”
齐如风放下手中的水杯,指尖轻轻扣着桌沿:“不急,跟你们一起走。”
他俩本就不是路过,而是特意寻过来的,她们什么时候返程,他们便什么时候离开。
许言和檀黎对视一眼,故作大方的开口:“你们要是有事,或者凌总有别的安排,你们两个就先走呗,不用特意等我们。”
明面上是担心影响两人的行程,实则句句是在赶人。
齐如风撇撇嘴,慢悠悠的开口,戳破了许言的小心思:“我可不敢先走。”
许言微微一愣:“啊,为什么?”
齐如风抬眸,笑意坦荡:“我们俩走了,留你们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醉鬼在这里。”
“没人看着,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确实是这样,那些醉酒后的模糊画面再次冲击着檀黎的思绪,她主动凑近的吻,迷迷糊糊咬下的齿痕。
都是她醉酒后的失控,檀黎心口怦怦的狂跳,窘迫的不敢抬眸。
许言尴尬的当场笑出声:“有没有那么夸张?我们俩不就是喝了点酒么?”
众人吃饱喝足,满身带着倦意,一大早爬山看日出,精力都被耗尽了,此刻只剩下困乏。
许言伸了伸懒腰:“怎么又累又困啊。”
“那就回去睡会在安排下午的行程。”齐如风拽着她就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两人:“我们先回房了,你们俩慢慢来。”
还没等许言反抗,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处。
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枝的簌簌轻响,檀黎坐在原位,指尖还轻轻抵着微凉的瓷碗。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羽毛扫过心尖,痒的让人慌乱。
她只想赶紧回房,可就在她刚刚侧身离开,身后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骤然起身。
下一瞬,凌枭野长臂一伸,精准的扣住她的手腕。
温柔干燥的掌心牢牢的裹住她纤细的腕骨,透过她薄薄的肌肤,温度瞬间蔓延至全身。
凌枭野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轻轻一带,便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