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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2 / 2)

就要走,她冲上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不许走!你伤了人就要逃吗!”

“放手。”

头顶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谢令瑶蓦地抬头,撞进裴让之冰冷的目光,猛地心神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手,方才的嚣张愤怒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瑟缩地走到谢柔则身边扶她。

谢柔则忍着痛勉强笑道:“令瑶性子急,此事不怪玉妹妹,是我不小心踩到了珍珠。”

卫琢怒道:“你还要给她辩解?若不是她耍性子扯断了项链,你又怎么会摔倒!”

“够了。”裴让之冷喝,凌厉的目光扫了卫琢一眼,“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句话,就将此次事件定了性,饶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卫琢也碍于他的气势将气憋于心底。

谢柔则低着头,好像疼得不能说话。

姚知节出来打圆场:“先把她们带去西苑,让太医给她们治伤。”

明宝意要跟着玉蘅进房间,被姚知节拎着脖子退了回来。

房间里玉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低头不说话,裴让之站在她面前,沉声问:“为何要扯断项链?”

“不喜欢。”玉蘅闷声说着。

裴让之拧眉:“那为何一定要十八学士?你已经赢了今日的斗花。”

玉蘅心头一颤,想起当初要十八学士时,说的是要夺冠,如今她已经夺冠了,还闹脾气,有些无法自圆其说。

她抬起了头,眼眶红了一圈,眼底泪光闪烁,看着裴让之小嘴一扁:“骗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软,短短两个字也在发抖,压着哭声的委屈,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裴让之的心被扯了下,走过去抬手给她擦眼泪,身后陈错已经冲了进来。

“爷,太医来了……”他大喇喇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让之撤回了手,转身太医已经走上前来,给他行了礼,再去看玉蘅,看到玉蘅眼泪汪汪的模样,一愣。

“这……”小姑娘哭起来的模样实在太惹人心疼,太医有些忐忑。

裴让之道:“疼哭了。”

“骗子。”玉蘅又小声骂了一句。

一把年纪的太医心都快化了,像是对着自己的孙女说话:“小姐,老夫给您把把脉。”

玉蘅背着手不愿意,裴让之直接过去握住她的手伸出来,她还要挣扎,裴让之严肃沉声:“别动。”

太医呵呵道:“小姑娘家家的受了伤受了疼有些脾气是正常的。”

玉蘅抿紧了唇,眼眶红红的,眼泪珠子悬在睫羽上要掉不掉,可怜极了,裴让之拿她没办法,缓和了脸色。

太医说玉蘅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肝气郁结,脖子上的伤擦些药膏就好。

都知道裴相宠爱玉小姐,正要给玉蘅涂药膏的太医见裴让之兀自接过了药膏,便退下了。

裴让之把白色的乳膏捻在指腹,才抬起的手玉蘅已经撇过头去:“你还是去看看谢四小姐吧,她可是柔则。”

她阴阳怪气,在学卫琢。

“好好说话。”裴让之蹙了下眉头。

玉蘅还犟:“我不要擦。”

裴让之还抬着手指,一副很耐心的样子:“那你要什么?”

“我要十八学士!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玉蘅转过脸来,眼泪刚好掉下来。

裴让之面无表情:“你说你要赢这次斗花,我让你赢了,是不是十八学士有什么重要?”

玉蘅一哽,没想到之前找的借口反被他拿来堵她,她还无言以对:“我不管!你说要给我十八学士,你偏心!你就是偏心谢柔则!明明是我先要的,你却给了她!”

裴让之蹙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他连玩笑话都说的端方,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气鼓鼓的脸转过来,“方才是谁护着你,现在陪着你的又是谁?你说我偏心谁?”

玉蘅哑然,抿了下唇,脸上还是气鼓鼓的,心里偏偏又好像浇上了一层蜜糖,她别过脸去,语气也没有刚刚强硬了,带着不依不饶的娇:“反正我要十八学士。”

裴让之终于把指腹上的乳膏抹到了玉蘅脖子上,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可玉蘅还是瑟缩了一下:“疼……”

裴让之顿了一下,语气很沉:“现在知道疼了?”玉蘅不理他,他沉默半晌,问她,“为何一定要十八学士?”

玉蘅理直气壮:“因为你答应过我的。”

她气势汹汹地看着裴让之的眼睛,不知为何总觉得裴让之好像在生气,忽然间她的气势就弱了。

“阿玉,我说过,别因为别的男人跟我闹。”他不轻不重地说着。

玉蘅愣住了,他知道了,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正要解释,外头传来一道尖锐急促的叫喊:“四小姐!四小姐!”

裴让之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厮急匆匆冲进院子,嘴里直喊着“四小姐”,因为跑的太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又立刻爬了起来,冲进谢柔则所在的房间。

薛尘站在门口对裴让之道:“爷,是太师府的人。”

裴让之目光沉了下来,太师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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