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联系不上他,要不您去给他挪一下?”
原月低头一看,何青勐的车钥匙就放在桌上呢。
她抓起钥匙,递给服务员:“你们去吧。”
“那可是警察的车,我们不敢。”服务员一脸怯意陪笑,“还是您去吧。外面的货车一直在催呢。”
没办法,原月只好跟着服务员出去挪车。
季林正扭头望着原月的背影,就看到何青勐双手插兜,一脸淡定走进了门。
“终于,只剩下咱俩了。”何青勐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可把你看得真紧。”
反应过来何青勐是故意支走原月,季林立刻警惕起来,狠狠瞪他。
何青勐拉开椅子落座,扒开陶罐酒塞,将琥珀色的花雕酒斟入小巧的陶杯里,推到季林面前。
“喝了它。”
“不。”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原月和陆奎之间的事。她那个没事也要藏三分的性子,肯定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吧。”
这番话勾动了季林的心绪,他眼中慢慢燃起了火苗,明亮灼人。
犹豫片刻,他拿起小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的第一秒,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咳咳咳……火在烧我!”
何青勐嗤笑了一声,身体往前,双肘支着桌子,掰着自己的手指。
“弟弟啊,你先告诉我——”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戾,“你和原月到底他妈的做到哪一步了?!你们要是敢把我当狗耍,我饶不了你们!”
季林咳得直不起腰,抬起绯红的脸,怒视何青勐:“她咬我了!”
这就是他能理解的,最亲密的事,他早就想和何青勐说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咬你?”
“她摔倒在我身上,我不让她走,她就咬我了!”
“……就这?”
什么叫就这?季林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她是狠狠咬的!”
何青勐气也气不起来了,嫌弃地哼了一声:“那你不是该么。怎么没把你咬死?还有呢?为什么抱你?”
“因为我很香,她喜欢我。”
“大男人喷什么香水,你骚不骚。以后不准再喷!”
听到这话,季林双眼的火苗,莫名其妙窜得更高了!
原月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季林正脚步虚浮,在房间追着何青勐打。
旁边贵妃椅上的几个抱枕被扔了一地。季林抓着那罐花雕,追着何青勐泼。
何青勐衬衣半湿,狼狈逃窜。
“怎么回事?”原月赶紧上前夺过酒罐,拦住季林。
季林眼眶一红,委屈得快要掉泪:“他骂我。”
原月脸色立刻沉下来,转向何青勐:“你做了什么?”
何青勐衬衣湿了一片,狼狈又憋屈,有苦说不出。
他支支吾吾:“没什么……就,聊天聊急了。”
“才不是!”季林含泪,气愤大喊,“我明明是阿月最爱的清纯款,可你一直骂我骚!”
何青勐:……
原月:……
何青勐想死。
原月想杀了小顾再去死。
闹成这样,饭也吃不下去了。
原月尴尬地向何青勐道歉,说后面再把这顿饭补回来,然后就要拖着晕乎乎的季林去前台结账。
何青勐烦心地摆摆手:“不用结,我表姐的店。”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诚挚的恳求,“下次能不能别带他了……算我求你。”
原月无奈点了点头。
走出小院,天色已经沉了大半。
两侧路灯提前亮起,昏黄光晕铺在柏油路上,静静等着最后的天色湮灭下去。
原月拦了一辆出租,把季林塞进后车厢,自己坐进来,又给师傅报了个地址。
季林歪歪扭扭地侧坐着,望着她,眼睛迷蒙地噙着泪。
“我是不是清纯款?”他还委屈着。
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原月一个头两个大,单手扶住他的胳膊,无奈哄道:“是是是,全临城第一清纯。要不你睡会?马上就到家了。”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加速。
季林的身体随着惯性一晃,顺势整个扑进原月怀里。
他带着淡淡酒香的高大身躯,几乎将原月整个人圈压在座椅里。
原月艰难地从他颈弯探出头,伸手想把他推开:“你、你坐好。”
季林非但不松,反而顺势收紧臂膀,身子与她缠得更紧。
他在她颈窝乱蹭,又像委屈,又像撒娇地哼哼:“我没力气了,你扶着我嘛。”
冰凉滑腻的脸颊,蹭得原月肌肤泛起细栗。
她直觉情况不妙,又推季林:“没力气就躺在靠背上。起来,听话!”
季林缓缓从原月颈窝中抬脸。
他还保持着圈禁她的姿势,贴近她的面庞,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让两人呼吸暧昧缠作一团。
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哑,又轻得让人耳痒。
“你咬我一下,我就会很听话。”
伴随着季林越来越无顾忌的痴缠撒娇,
空气中,清冽的鳞腺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