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耳垂!
“唔!”原月失控蜷缩,却更像要缩进季林怀里,“你疯了?!”下一秒,她就狠狠推开了身后的人!
季林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却执拗不甘:“我在家里做好了饭等你,你怎么没地方去?为什么不回家?”
原月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揉掉耳垂的湿意:“我都说了是梦。”
“你骗人,你明明梦到了别人!”
原月忍不住闭眼,手掌重重按在眉心,花费数秒强迫自己冷静。
她扫了一眼办公室角落的监控,抓起椅背上挂的包,转身往门口走。
“别在这里闹,回家。”
回到家,原月踢掉高跟鞋,将包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要和季林算办公室的帐。
他现在太越界了。
可眼神略过餐桌时,她的目光却微微顿住。
桌上橙黄翠绿,蛋香汤甜的精致晚餐早已被人整齐摆上,细心盖着透明的玻璃防尘罩,等着它的主人归来享用。
原月心中翻涌的火气,尽数化作绵长的无奈。
怎么算账?
算他冒犯了她几寸,又呵护了她几分?
她只犹豫了片刻,就被季林喊着“先吃饭”攥住手腕去洗了手,拉到了餐桌上。
南瓜粥从白瓷小砂锅里盛出来,还是温热的。
她尝了一口,季林就急着追问:“好喝吗?”
原月点了点头。
季林这才满意,很快又闷闷开口:“我们的家也很好啊,为什么你不回来?”
“只是一个梦!”
“梦都是真想法,我就梦到过——”他急切开口,又戛然而止,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
原月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又想起另一个事,掂量了一下还是要和季林报备一声。
“明天我约了何青勐,讨论防拐宣传的方案。中午就不去你们店里吃饭了。”
季林刚拿起筷子的手顿时僵住。
心底先是窜起汹涌的醋意,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心虚。
原月看着他错愕慌乱的眼神,审视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了?”
季林纠结了一会,放下了筷子:“原月,你别去见何警官好不好?”
“理由呢?”
季林气息紊乱,手足无措半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了原月面前。
原月拿起纸条一看。
【季林和凌芜是好朋友。】
季林添了点气势:“你要我和谁做朋友,我做到了。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求你,不准和何警官见面!”
指腹摩擦着粗糙的素描纸,原月的视线落在纸上陌生秀美的字迹上,把两人并立的名字看了半天。
“交了新朋友,开心吗?”她问。
季林唇线抿直,满是不甘:“不是为了让你开心么?”
原月把纸条推还给季林:“那和何警官见面,我也会开心。你再配合一下吧。”
季林眉头一拧,按着桌子腾一下站了起来:“……原月,你欺人太甚!”
原月挑眉:“呦,都会用成语了。”
胸口满涨,气得要爆炸,季林终于自曝。
“我已经告诉何警官,我们亲过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