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是龙国的地界,自由国的人不敢乱来。
再加上他和何白睦身手都不差,真出事也能顶一阵。
而且靳允说得在理——现在正是拉投资、赚外汇的节骨眼上。
人家打着谈生意的旗号来,军方没理由拦着。
万一他们反咬一口,说是龙国军方打压外商,那麻烦就大了。
“行,我陪你去。”
“不过这事,我得先向上面报备一声,走个流程。”
靳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古军发这么做是职责所在,他理解。
事情安排妥了,靳允也没再往心里去。
转头他就赶去飞翔军工厂,跟那群搞电磁火箭炮的专家开了个会,把几个卡住的技术点捋了一遍。
等大伙儿把问题全敲定下来,天都快黑了,下午五点多的样子。
就在这会儿,马蒂厄的电话来了。
靳允立马叫上古军发和何白睦,一行四人直奔桃城市中心的金山大酒店。
虽说军方没直接掺和这事,但还是让当地警察帮忙盯了一圈酒店周围的情况,生怕出什么岔子。
车一停稳,几个人刚下车准备进门,忽然从旁边走出个穿西装的外国人。
“你好,你们……是飞翔机械厂的人吗?”
他操着一口磕磕巴巴的龙国话,试探着问。
“我是厂长,靳允。”
靳允抬眼看着对方,语气平淡。
一听“靳允”这名字,那人脸上立刻堆出笑容。
“啊,靳允先生!
您可算到了!”
“我们老板在楼上等您很久了,请这边走。”
他一说完,古军发和何白睦 exchanged 一个眼神。
“行。”
靳允笑了笑,二话不说,跟着那外国人往酒店里面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被带到了金山大酒店三楼的一个包厢前。
门推开后,里面人先喊了一声:“塔罗斯先生,靳允先生到了。”
靳允领着人进去,迎面就是五六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古军发扫了他们一圈,眼神紧绷,戒备得很。
靳允虽然不归军方管,可他的分量,比不少军研大佬还重。
更别说之前飞翔军工厂卖给白鹅国的电磁轨道高射炮,直接让自由国吃了大亏。
这事还没公开,但军方知道,以自由国的情报能力,不可能查不到源头就是靳允的厂子。
所以他们对靳允的安危特别上心。
可跟古军发不同,何白睦显得特别淡定。
他只看了那群自由国人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人曾经是顶尖特种兵,干过无数次涉外机密行动,对危险的嗅觉比猎犬还灵。
一眼扫过,他就断定——这几个人身上没杀意,不带火气。
他转头对靳允轻轻点了点头。
靳允心里一松。
其实他刚才表面镇定,心里多少有点打鼓——谁也不知道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信何白睦。
这人既然说没事,那就八九不离十。
于是靳允坦然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向屋里这群人。
“真没想到,造出龙国第一台高精度五轴数控机床的人,这么年轻。”
中间坐着个胖乎乎的中年老外,笑呵呵地开口。
“靳允先生,了不起啊。”
“我叫塔罗斯,是自由国卡尔汉斯集团的负责人。”
“我们公司,靳允先生应该听说过吧?”
靳允点点头。
卡尔汉斯?
当然听过。
这可是全球工程机械界的巨无霸,龙头中的龙头,行业里的教科书。
人家的业务横跨28个大类,三百多种产品,从重型机械到发动机、发电机组、燃气轮机,几乎你能想到的机械领域,他们全插过手。
从当年马拉犁的小作坊,一路滚成钢铁巨兽。
蓝星经济崩溃那阵,他们熬过来了;二战一打响,靠着军品订单直接暴富。
诺曼底登陆那天,冲上滩头的第一批设备,不是坦克,是几千台他们产的推土机。
战后更是横扫全球:五十年代进欧洲,六十年代打东洋,步步跟着自由国的脚步扩张。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公司表面是民企,骨子里早和自由国的利益绑在一起了。
所以靳允一见这阵势,心里